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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不可能没逛过庙会。
白羽摇头叹息,回忆着过去为人十六年的经历,慢慢诉说:“我爹是一方员外,家里不缺银钱使,但是我娘不是我爹的正头夫人,且又早亡,我幼年时性情木讷,不讨人喜欢,除了吃饱穿暖,大夫人不会教太多东西给我。后来渐渐长大,大夫人不让出府游玩,整日学习高门大户的规矩,到我及笄那年家里就匆匆忙忙给定了一门官亲,我不愿嫁,于是伺机逃了出来。所以,从小到大很少见识过外面的风光。”
贺六没想到她还有这样难以言说的过去,白羽的叹息声过,窗外烟花爆竹声更盛,渐渐的,铜锣鼓镲交相辉映,这样的节奏,像是舞龙舞狮队登场了。
“那我也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经历吧。”贺六泛着浅蓝色光泽的瞳眸里伴随着烟花升空带来的光芒,时暗时明,他长久地注视着小窗外的夜空,娓娓道来。
“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的年纪被贺老大在荒城的流民堆里捡到,之后就一直跟着他和杂耍班生活。七岁之前的记忆几乎忘光了,但七岁之后过得很精彩,我刚开始瘦弱枯黄且什么都不会,贺老大就等我养好了身体让一个师兄给我安排了魔鬼训练。从年头到年尾,日日都要训练,一天也不能间断,就这样练了三五年,我也能上场了,慢慢地也有人为我喝彩为我散财……”
在贺六的讲述里,白羽知道他在雷州的海边演出时,曾救起一名落海的渔家少年,事后却被贺老大揪着耳朵骂个半死;
也知道他在宁州的深山里采了不知名的野菌子为大家埋锅造饭,结果导致杂耍班所有人具中毒呕吐,如果不是遇到一位游方道人,可能真的会埋骨深山,做了其他菌子的养料;
以及他十五稚龄,靠一手顶碗的绝活在皖鄂一带一举扬名,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
白羽无从想象过去那些岁月里叶启为生计奔波的模样,她第一次见叶启就是在佛现山的山坳里,他身旁站着心爱的妻子,一袭麻布葛衣却清贵出尘、从容温和的风仪。
至于叶启或为紫翎仙君,她却从没见过那样的人物,更加无从考究。
贺六讲完发现白羽不再沉溺于过去的遗憾里,这才收了声,轻轻咳了有些干哑的嗓子。
今夜气氛如此好,贺六也想一解心中多日以来的疑惑,“阿习姑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总管我叫叶启?”
白羽偏过头正视他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那是因为,我真的认识过去的你。”
怎会如此,贺六蹙眉,“我过去记忆里没有你,就算是不记得的七岁之前,与你说过我已娶妻的经历并不符合,所以,我不认为我是你认识的叶启。”
贺六想在今晚把这个话题说开,一来他并不是叶启,二来他不想白羽总在他身上寻找别人的影子。
白羽:“不是你的今生,是你的前世。你的前世,我真的认识你,你是一国皇子,你的未婚妻是国师之女,因为国师谋反被判举家斩首,你不想阴阳两隔去求过自己的君父,他不肯收回成命,你无奈之下劫狱带着未婚妻出逃,在一处深山里过了几年平静岁月。”
皇子身份?未婚妻子被判斩首?劫狱隐居?
这都是什么剧情,贺六实在好奇,忍不住追问:“那后来呢,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