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担心你饿肚子,非去煮粥,我不等他自己先过来了,他一会儿就来。”
涂夏生无可恋地说:“我禁食禁水。”
“啊?一点儿不能吃啊?”
“不能。”涂夏摇头,“没事儿,我不吃给你未来女婿吃吧,他照顾我一晚上眼睛都没合上过。”
涂妈说:“小赵辛苦了,等夏夏出院了,我让你叔做一桌子菜谢谢你。”
赵聿明淡淡一笑:“阿姨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三人其乐融融时涂爸拎着保温壶过来了,他先是关心了涂夏一番,又用眼神对隔壁床表达了严重的不满。涂妈借着接热水的功夫把涂爸叫出去,跟他说了赵聿明的安排。
涂爸说:“这小子还怪细心的。”
“人比你强。”
“不不不,他跟我比还是差一点的。”
“嘚瑟吧你就。”
“这哪叫嘚瑟,这叫自信。”涂爸说,“我有信心跻身‘好男人’的行列。”
病房里,涂夏拉着赵聿明说转院的事,她说:“这么做不合适吧,我还在这家医院上班呢?听着怎么感觉吃里扒外呢。”
赵聿明轻声说:“别想这么多,你转院对别人来讲也是件好事。”
“啊?”
“她们是你朝夕相处的同事,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你住院她们不顺路来看看你?”
“对哦。”涂夏说,“陈乐怡那个碎嘴子估计要闹的世人皆知。”
“昨晚还是要谢谢她,她帮了我不少忙。”
“有时间请她吃个饭就行。”
话音刚落,科室走廊里一阵躁动,乌泱泱一群人进入病房,有几个被挤到了他们这边。涂夏垂下眼睛扫了几人一遍,花里胡哨营养不良的头发,敞着怀不拉拉链的单外套,露着脚踝的破洞紧身裤,好标准的社会人穿搭。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最近的“英雄事迹”,护士看不下去进来制止几句,可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忍不住往嘴里塞烟。
涂爸涂妈接完水回来以为走错了病房,退出去又看了眼门牌,半信半疑地往最里面走,边走还要边说“借过”。
“哎呦,咱这些药还要多久输完呀。”
“快了快了。”
“那能不能先去办住院手续?”
“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