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快去阵法那,救老大!”
却说黎拂雪刚退离战场,安顿好慕长歌二人,便听见这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嚣,心中对殷归鹤的担忧更甚,可她去只能让殷归鹤分心……
眼前模糊一片,她竟然生出一丝无助感,自我厌弃下,一时间竟想逃回仙界。
郝一鸣此时幽幽睁眼,却见黎拂雪眼眶殷红,眸中似有泪花闪烁。
他跟见鬼了一样弹起:“黎师姐?这是?”
黎拂雪恨恨一抹眼泪,将头撇过:“眼睛进沙子了。”
郝一鸣心中狐疑,但不敢再问,四下张望:“殷师兄呢?”
不说还好,一说黎拂雪就更是难过,她闷头不语,直抓得裙裾泛出褶皱。
“黎师姐,你别哭啊,是那邪气太强,才毁了阵法,让那邪气有机可乘……”
“咚”的一声,黎拂雪心中更是崩溃,对着大地就是猛猛一锤,力道之大,可把慕长歌也给吓醒了,郝一鸣登时噤若寒蝉。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在这?黎师姐,你怎么了?”
“我,你们,殷归鹤……”头脑中的一幕幕如同炸开的玻璃片,割得黎拂雪每根神经都在疼,她几近崩溃,“师尊,母亲……”
“黎阿雪,哭什么?小爷我有那么弱,会死在里面?”少年郎恣意的笑声破空而来。
黎拂雪一个颤抖,反将头埋得更低,殷归鹤一个眼风扫去,郝一鸣二人识相地溜了出去。
“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死。”他还在笑,还有心情说笑。
黎拂雪自责悲恸至极,兀自缩成一团,不做理会。
殷归鹤沉默了很久,终于递来一只帕子,上面绣了一只小白胖鸟,憨态可掬,仔细看头顶还有一点红,原来是只丹顶鹤。
黎拂雪眸光一动,这才接过,悄悄看了他一眼。
少年不再露出可爱的虎牙,眼中也并无奚落,只有她看不懂的,深切的情愫,可接下来的一言一语,却是如此的犀利。
“阵法口诀都不会,觉得很丢脸,不好意思?反悔了?想回去?想师尊?想当缩头乌龟?你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