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把慕长歌还有郝一鸣都带走!”殷归鹤腾空而起,挡在她身前,黎拂雪登时红了眼,不可言说的耻辱感打得她脸颊生疼。
“我不走,我要帮你……”她倔强地捧起一颗自尊心,“此次历练,就你我二人是金丹修士,我怎能弃你而去?”
她凝聚气剑,可所有的仙气在散发邪气的怪物面前,竟然如同渺渺云烟般,悉数散去。
红黑邪气大涨,殷归鹤险险擦过腥风,她急如烈火烹油。
一定还有办法的,师尊曾经教过的口诀,可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竟一个也想不起来,她甚至能看见,殷归鹤眼中的希望也在一点一点暗下去。
那怪物发出叽叽格格的笑声,好似也在嘲笑自己,转瞬炼出一把血色利箭,破空刺来。
“黎阿雪!”殷归鹤脚尖一动,那怪物趁机闪至他身后,无声扑将下来。
黎拂雪一个格挡,将利箭打开:“小心——”
殷归鹤匆忙打滚避过,而那怪物如泰山般,再度压来,咬他死死,血气弥漫。
黎拂雪迷茫地眨了眨眼,满腔热血凝固了般,心中就是一痛。
她突然意识到,离开仙界,离开师尊,没了上古神剑,没了法器,腹中空空,一身软骨头,在强大的敌人面前,自己确确实实就是朵温室里的娇花。
黎拂雪茫然地看着少年同怪物交手,只觉自己也像那被迫卷起的,缥缈的风,毫无定所。
脑海中闪烁无数画面,有师尊失望的眼神,有母亲绝望的面孔,还有年幼的自己,也是那样,茫然地站在一地鲜血前,什么也做不了……
黎拂雪手脚冰凉,想发出声音,却一个字也呼唤不出来,所有的气剑都粉碎成冰。
那怪物越来越暴躁,又狡诈至极,瞄准了黎拂雪这个弱点,不住切换身位,殷归鹤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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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改变攻势,一度分心,只为护住恍惚的少女。
黎拂雪的异样全落入他眼中,他心急如焚。
“黎阿雪你到底在做什么?还不快带着慕师妹和郝师弟走!这里交给我。”
他的身影和记忆中冷玉竹的身影重叠,说的话也是一模一样——
“你走!这里交给我。”
黎拂雪惨白一张脸,喉中微哽,这一次竟然出奇的安静,没有一点反抗,戚戚然消逝在余烬荡头。
场中再无干预,殷归鹤长舒一口气,眉眼间金光明明灭灭,带着几分被激怒的戾气,鹤羽竟然化作最为尖利的刃,横削过来!将那怪物的头颅生生割断!
鲜血喷洒,漫天红雨,他眼睫都染上瑰丽的胭脂色,带着几丝疯意,而那怪物的尸体,化云变雾,悉数吹拂了过来。
殷归鹤双目陡然清明,想躲却为时已晚,一股恶臭钻入肺腑,他脸色大变,可仔细感受,又觉通体并无异样。
地上赫然躺着一枚碎片,是一枚小小的水晶,其中灵力蓬勃,他小心拾起。
几乎是同时,妖界在这一刹那地动山摇,青楼里的妖怪们惊慌惨叫着,不知发生何事。
野猪妖操起剑,向声源奔去:“老大出事了,定是那群仙人所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