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过久,惹得爱妻吃醋,在下挨打,应该的应该的。”
又是一记当头落下,揍得殷归鹤脑瓜子嗡嗡。
“谁吃醋了?谁是你爱妻?再胡说拔了你舌头。”黎拂雪面红耳赤,怒目圆睁。
“好了好了,娘子稍安勿躁,我就同胡老板说几句。”殷归鹤软下声,噙着薄薄雾气,抬眸乖巧地看向少女,说不出的软语温存。
二人先前的隔阂刹那间消弭于无形。
黎拂雪目光一跳,真静了下来。
胡霖娇挑眉,自恃美貌绝伦的她难免心中窃喜,不由放松了对他二人的防备。
“胡老板,想来是星轨碎片误入你体内,而它拥有着太过强大的神力,凡夫俗子无能匹敌,故而必定遭其反噬。胡老板之所以会经常腹中空空,想来也是这星轨所致。
“七宗罪其中有一,名唤‘暴食’,它所激发的,也就是此罪了,正巧对得上你之结症。”
殷归鹤不疾不徐,说得也是胸有成竹,胡霖娇就算再疑心,也信了个七七八八。
“敢问仙长,接下来该当如何?”胡霖娇左思右想,妥协了,“反正这神力我也驾驭不了,留着也没用。”
黎拂雪心中诧异,打量起殷归鹤背影来。这就成了?想不到,这死对头,在正事面前,还挺好使的?
却听他嗓音淡静,可说出的话好生瘆人:“剔骨剜肉,生取。”
黎拂雪打了个寒颤,胡霖娇惊惧得一弓身子:“不行!我可不想留疤!而且你还是个男人,我不取了。”
殷归鹤一愣:“可这碎片不取出来,后患无穷,暴饮暴食下去,小心爆体而亡。”
胡霖娇说什么也不肯了,甚至因着殷归鹤再三劝阻,再度恼怒,扬言再不走就要炖了他二人。
黎拂雪默默撤回殷归鹤好使这句话,拉住少年,母鸡护崽一样,挡在他身前。
殷归鹤呆住,不自觉挣扎,反被她握得更紧,他脸颊滚热,却听黎拂雪铿锵有力道——
“是我相公无用,脑子空空满嘴冒犯,我回头管教他便是。胡老板,我倒有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