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是这样。”林尽愁表示赞同。她问余畅和小女孩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糟糕的事,女孩子的拘谨好像消退不少,她对林尽愁摇摇头,安静又好奇地盯着她。
“我感觉这孩子还挺喜欢你的,除去我和你,她都不会理别人。”
余畅来回扫视一大一小两个人,她笑起来,又面露犹疑:
“大家都挺愿意相信你的,你有发现吗?嗯……你说徐行被烫伤了,他现在怎么样?”
“不算轻伤,不过勉强还好。”林尽愁不知怎么应对余畅前半句话,权当自动过滤。
“我早些时候就想说的……”
余畅的目光投向她:“你也发现了吧,他老是在偷看你。”
“如果你们是熟人,从逻辑上我倒能理解,但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不觉得他很怪吗?”
……搞不好那人默默注视自己的频次比想象得高很多,余畅都察觉到了。林尽愁苦恼地摸了把马尾辫:“我也不明白,但他也没表现出什么意图。”
“我也不希望身边有坏人,可他这样做真的蛮诡异的,”余畅撇撇嘴,“虽然这个人长得很帅,毕竟人不可貌相,也说不准是看中你的脸。”
“……欸?怎么了?”面对林尽愁陷入沉思的神情,余畅倍感意外。
“我觉得他长相很奇特,像混血也不像混血,你这么一说,确实是长得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