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流畅引人，不自觉就能赚得听众们的全部注意力。

    他虽然没有准备演示文稿作背景，却能通过寥寥数语就勾勒出自己鲜明的大学生活。

    那样辉煌的学生时代自然少不了绝对的努力，甚至需要几分天赋才可能达到，他却能将这样需要极高自制力和规划的“非人”生活讲出几分趣味和轻松。

    他必然是喜欢那段校园生活的，才会用带着微光的明亮眼神说给大家听。

    涂栀芝在台下看着他，似乎也能想象到他当年的样子。

    或许比现在年轻几分，更骄傲恣意，但优秀和出众是他的底色，让她在了解他的学业生活过后，又对他课余日常生活感到好奇。

    说直接点，就是有些好奇他的恋爱状态会是什么样子。

    涂栀芝是从没相信过祝容蓄这么优秀初恋还在的这种鬼话的。

    哪怕是他所说的暗恋，也至少有过一位女生曾是他心上的前进动力。

    这没什么。她觉得好的感情就应该能促进彼此共同进步成长，包括但不限于爱情。

    同样，她也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期待。

    祝容蓄走下讲台，直奔涂栀芝而来。

    她往一旁退了一点点，为他留出一块位置。

    趁着戚睿诚还在主持的功夫，他们站在台边候场区随意聊起了天。

    “刚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还真‘履行承诺’，这么认真地听我上台瞎扯。”祝容蓄先开了口。

    “太谦虚了。”涂栀芝没解释自己听得这么认真的小心思，而是由衷赞叹道。

    “随便说说。”他轻笑。

    “随便说也很厉害了。”

    她的连续捧场都让祝容蓄有些出乎意料：“今天说话这么好听？”

    涂栀芝“切”了一声，“我说真的。不愧是祝神，出口成章，一篇临场演讲都能兼具实用性和观赏性。”

    “感谢夸奖。”祝容蓄非常受用地勾了勾唇角，继而话锋一转，“不过，实用性我懂，那观赏性又是指什么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