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向好说话的祝容蓄难得有其他意见:“还是让她大轴吧。”
“嗯?”
“我倒数第二个。”
屁颠屁颠非要跟过来就算了,总不能真抢了她的主场。
“也……行吧。”戚睿诚不敢刨根问底为什么,只好答应。
但一想到涂栀芝那个乱七八糟的ppt真要作大轴,他后颈皮又开始流汗。
本以为祝神这个天降正经人能帮他兜底,偏又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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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生大会开得无聊,大一导员讲过工作总结后,戚睿诚这个院团委书记又开始作思想动员,涂栀芝在台下听得直打哈欠。
左边突然递来一张纸巾,涂栀芝想也没想就接了过来。
拿着擦去自己眼角因为哈欠过多要溢出来的泪,完事了又擤了把鼻涕,还想把用完的纸巾丢回去交给对方一起处理。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又实在太过自然,她回过神后才发现陈昔梦坐的是自己右边。
那左边呢?
她一卡一顿地偏过头,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睛,看到他桌前放着的那团垃圾,终于意识到刚刚给自己递纸巾的是祝容蓄。
“啊……”涂栀芝跟着了火一般把自己的鼻涕纸抢了回来,微微张大了嘴,面色赧然,好半天才憋出句,“不好意思,我刚脑子抽了把你当成了梦梦。”
“没关系。”他倒是大度,“垃圾我也可以帮你扔。”
涂栀芝哪敢:“不用了,我等下自己带走就行。”
“嗯。”
“……谢谢。”
“不客气。”
祝容蓄无比自然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回台上。
可涂栀芝没法再表现得那么平静了,左边人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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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强烈,勾人的轻熟清冽气息是她最爱的香型,直直往她鼻子里钻。
直到齐鸢的演讲已经过半,下一个就是祝容蓄上台,她才装作不经意地问一句:“学长想好讲什么了吗?”
祝容蓄挑眉:“现在才问是不是迟了点?”
“……”涂栀芝心想,好心当成驴肝肺,但还是面带微笑道,“但不管学长讲什么,我都会全神贯注地听。”
“哦——”祝容蓄拖长了语气,若有所思,“不错。栀芝的全神贯注,我前不久确实见识过,那这么说我得多登台。”
他在哪见识过?
登什么台?
电视台。
涂栀芝“嗡”地一下反应过来了,又特别无语。
祝容蓄压着笑意,在新一轮掌声中慢慢起身:“好了,不说这些。一会儿你记得履行承诺。”
我呸!
涂栀芝在心里画了好几个圈圈,又趁着他转身在背后悄悄瞪他。她才不可能听他那无趣的登台演讲。
五分钟过后。
涂栀芝不由自主地跟着台下的其他同学一起为祝容蓄鼓掌,那表情,明显听得意犹未尽。
有些脸疼。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该备受瞩目,祝容蓄站在台上姿态自然又体态极佳,临时演讲也能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