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后,沈荜眼神巡视殿内,并没有找到干净的布条,只能找来自己干净的里衣衬布给他重新包扎好。
总算是大功告成。
她本就是个病人儿,没想到现在还要照顾一个比她情况更糟糕的病人,一套功夫下来,沈荜累得瘫在床上呼呼喘气。
此刻,脑子唯余空白,好奇为什么他的伤势如此严重之余,还在想,要喊人将他送回去吗?
可他喝了酒,又受了伤,出宫不免又要折腾一番,很难安稳睡个好觉。
沈荜没作太多纠结,罢了,今夜就让他宿在长宁宫。
反正她自己也懒得再折腾,两人也没做什么,安安分分睡一张床应当无碍。
近日本就思虑重重,夜又这样深,她没再纠结,就这样睡着了……
只等二人一早醒来,看这满屋狼籍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