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之言,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现下齐悦多文成少武将,何况还是如此危机之战,他必须得亲赴前线。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等七日之期过去,只有等后日将沈荜身上的毒解了,才能放心离开,因此他请命三日后出发。
王远之虽不坐镇西北,但北府军其他人将领也不是吃素的,少说抵挡半月之余应是无妨。
出了听政殿后,宁弈与顾洵言一同走在最后方。
两人身型相仿,背影皆是清朗松鹤般,多看一眼都会叫人神迷。
过了一会儿,不想,一道低沉之音传进耳中。
宁弈道:“谢了。”
顾洵言勾唇轻笑:“你还真把我当你的敌手了?”
“顾小侯爷一直以来琨玉秋霜,谁能想到,你会和我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宁弈揶揄道。
顾洵言一手垂在他肩头笑道:“水至清则无鱼,谁叫我早就搭上你这条贼船。当年飞英会,若不是你自作多情让我一局,搞得大家知道我这号人,你又哪会有我这样一个白来的对手?”
顾洵言语气中流露三分无奈,又有七分认命般的笑。
其实,顾洵言和宁弈很早之前就有过交集,当初宁策吾还在吏部挂职时,有一次生辰宴上,还是顾家二老爷顾栩堂带着顾洵言赴宴,宁弈因功课没做好,被宁策吾罚跪不起,关在屋内连宴会都不准参加。
那时候顾洵言才五岁,他就随处溜达,无意闯进一间屋内,看见罚跪的宁弈,见他一日未进食,又跑去宴会上偷偷拿了些鸡腿点心什么的给宁弈。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但是都没有留下姓名,但都心知肚明彼此是谁。
直到顾洵言七岁那年,顾栩堂一定要他在飞英会上大展拳脚,而对他来说,此生最大的敌人就是宁弈,谁知宁弈那日请辞,并未去飞英会,那场诗会比拼,顾洵言毫无疑问夺得魁首。
宁弈低笑道:“我那是见不得璞玉埋没,还有,谁说那年我不想在飞英会上崭露头角了?我若不是吃坏肚子,定不会让你轻易摘得桂冠。”
“多管闲事。”
“就当我多管闲事罢。”宁弈语气忽变严肃道,“顾洵言,这一次,我希望你也可以多管闲事,不要置身事外。”
“我就要离开上都,好多东西并不在掌控之中,我需要你在上都帮我。”
顾洵言负手而立,笑着道:“一个你,一个严子琛,真不知道朝廷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哦不对,你是,不知道长公主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随后,顾洵言抛下一句大踏步道:“放心,我早已身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