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程炎一口气上不来。
“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宁弈面朝朝臣一一扫视而过。
这一番痛斥之言,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殿内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左衡一向不赞成和亲之论,所以也没发话,当是默认了宁弈所言。
蒋迁见他如此不留情面,挥手指着顾洵言道:“顾员外郎!你和宁大人也是这一辈的俊才翘楚,你老师不在,你替你们刑部表个态,送咏怜郡主和亲这事,到底成不成?”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拿顾洵言拱火,谁人不知,宁弈和顾洵言从小就不对付,被人拿出来反复比较,两人在外人眼中明争暗斗,上次赛事大会上,顾洵言还被宁弈压过一头。
所有人都等着他们二人争辩起来。
顾洵言恭敬上前,气质如兰,开口道:“臣附议宁大人所言,再论议亲者,杀无赦!”
蒋迁一时哑言,气急败坏道:“顾洵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容义甫怎么教出你这个学生!”
蒋迁和容道光私下有些来往,本以为顾洵言无论公私,都会站在他这一边,没想这小子居然公然与他作对。
顾洵言不急不慢解释道:“蒋尚书无需拉恩师压下官,下官所言,乃为齐悦根本考虑,诸位是不是忘了?如今不是齐悦想与厥然议和就能议的,当初是应厥然请婚,送嫁长公主乃齐悦被动之举,现下厥然气势汹汹,连这被动之局面都不给我们,若是不能执锐自保,恐怕再无弹丸残喘之地。”
“恕臣直言,此危急存亡之秋,不容任何人左摇右摆,上下必抱定决心,决一死战!因而臣言:再论议亲者,杀无赦!”
沈昭听了这通分析点头,也终于拿定主意:“顾卿说的不错!厥然既然有心攻打我齐悦,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王将军如今消失不见,生死未卜,北府军群龙无首,又有谁能出战打赢这一仗?”程言问道。
这些朝臣多年稳居朝堂惯了,王氏一族将一切攻伐之战揽尽,根本没想过,有一天王远之不在前线奋勇杀敌到底是什么样。
“臣请愿,点兵整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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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带兵出征。”宁弈出声道。
“老师?你......”沈昭看向他,犹豫片刻。
宁弈解释道:“臣当初随军驻扎西北,对西北地形、军情了如指掌,且又在军中任职,熟悉大小事务,是此次挂帅出征的不二人选。”
“但臣还想向陛下讨一个人,随臣一同去西北。”
“谁?”
“黄辞老将军。”
若不是宁弈提醒,都差点忘了,黄辞还是一员沙场老将,当年跟着王光老将军戎马半生,若不是先帝登记时在朝中势力不稳,也不会将他召回拱卫皇都。
将他带去,是明智之举。
沈昭站起来,豪迈道:“好!朕就封老师为骠骑将军,持使节,假黄钺,飞驰千里,无人可挡;再封黄辞为镇西将军,即日起整军出发,务必守卫我齐悦疆土!”
“臣遵旨。”
宁弈亲自出征这个想法,并非情急之下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