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缓解痛苦之法?”歌舒涵问。
“并无。”殷段低头道,“仅凭饲养者的意念支撑。”
如此折磨身心的过程,任谁听了都会心惊肉跳。
宁弈却一脸平静道:“明白,多谢。”
歌舒涵“哎”了一声,也是无奈,对着谢影道:“快把你主子扶去休息。”
宁弈被扶起后,转身之间朝着歌舒凰那边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那嘴角还挂着血,看起来明明很虚弱却又渗人。
歌舒凰抬开眼,难以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低声道:“真是愚不可及。”
唯余歌舒凰和歌舒涵在大厅之中,歌舒涵问:“圣君到现在如何了?”
“哦......父君的情况渐佳,只是有时清醒,有时昏聋,巫医说,用些名药吊着再看看。”
歌舒凰闪烁其词,并未将歌舒瓘不好的真实情况告诉他。
“你还没见过你大姐罢,走,我带你去看看。”
歌舒涵这些时日早就在宁府来往了无数次,都是为了看甄莲,也许真的是血浓于水,甄莲对他没有高的警惕性,甚至慢慢亲近和信赖他。
歌舒涵总是不放心,还派了人来照顾甄莲母子,也算是留了半个眼线,不然歌舒凰来宁府,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
“叔父请带路罢。”歌舒凰道。
直到现在,歌舒凰才没有那么排斥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她的孩子,毕竟宁弈已经种下火蛊,对他再无威胁。
......
宫中灯火通明,大殿寂寥无声。
近日,沈荜闲来无事就看看古籍医书,她虽没找到解毒的办法,但也并非绝望等死。
虽说,上次沈玉芜在她耳边提了一嘴宁弈没来看她的事,但她却也没有因此介意,许是前些时日忙着关市之事,完全抽不开身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件事压在他身上,担子也重。
更何况,这几日,他人虽没来,但总是差人送来百花糕,还给她做了几个磨喝乐供她玩耍,说是解闷。
沈荜握着摩挲,忍不住笑道:“这是还把我当小孩子哄呢?”
话虽这样说,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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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那几个娃娃摆在了自己殿中最显眼的位置,一眼望去确实逗人开怀。
真正让她纳闷的,是王远之竟再也不曾来过,明明前不久刚对她说要陪着她。
而沈昭倒是总是来她的殿中,问东问西,生怕沈荜哪里不舒服强忍着,叽叽喳喳吵得沈荜耳朵疼,简直是第二个沈玉芜。
“皇姐如今可觉得怎么样?”
“皇姐头痛不痛?”
“皇姐最近咳血厉害吗?”
“太医说了,皇姐若是想睡就睡,莫要强撑着。”
“......”
沈荜握着他的手打断他:“好了阿昭,我没事,多休息休息便好。”
私底下,他们姐弟间倒是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依旧亲密无间。
沈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