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远之听了她的话想,宁弈要什么?要沈荜与他长厢厮守,可沈荜和布日古德有婚约,如何能做到他心中所想。
“你还惦记着和厥然的婚盟?有本事他们就打过来,谁怕谁?”
沈荜摇摇头,面露难色:“不仅如此,我总觉得一切都没那么简单,不知从何时起,齐悦已经悄无声息间变成了一张透风的窗纸,哪哪都不对劲。”
“可这些和你跟宁弈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沈荜抽手捏着发丝道:“他如今已不是齐悦重臣这么简单,他还是越支皇室,越支和齐悦关系本就微妙,这已经不是我与他两个人的事了。”
“哎!你就是想得太多,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罢。”
王远之被她绕进去不知道说什么,再加上以后的事确实难断分晓,她也没那么多心思想。
两人正说罢,银翠来道:“公主,平王求见。”
“平王?就是你那个从琼州来的叔父?昨日他也来过,但被我打发走了,不过前些日子我怎么从未见过他?”
“皇叔腿疾有碍,不便出席那些繁琐宴会,故而也没多少人知道他回来了。”
王远之推手道:“不见不见,就说公主抱恙,不便见客。”
银翠为难道:“这……可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向公主启禀。”
“叫他进来罢。”沈荜道。
“阿荜!”
王远之握着拳头,快要跺脚了。
“就一会儿,不碍事的,芝姐儿若是不放心就在此处看着,我绝不多费精神。”
王远之无奈,只能妥协。
“正好,我也有事要请教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