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小人不敢,公子我错了。”
令世显蔑了一眼,正色嘲讽道:“呵呵,严二小姐倒是骂错人了,若说狗,你这个哥哥才是真正地落难狗,巴结贵人不成,反倒被贬到那么远的地方,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群小厮集体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公子说的没错!”
严婉兮火气一下就被激起,正准备上去再给他两拳:“你......”
还没迈上去,一道有力的掌骨将她拉住。
“哥!”严婉兮不甘喊。
她向来是个直来直去的性格,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哪能忍受令世显这么羞辱严子琛。
严子琛透着洪亮的嗓子道:“世子若是终日这般无所事事,不如去学学‘癞皮狗’三个字怎么写,倒也符合你的品性。”
令世显脸一下就黑了,严子琛说他是癞皮狗!他堂堂国公府世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巡抚,竟敢开罪于我!就算你爹是礼部侍郎,那也要看看,我爹可是跟着先皇立大功的国公爷,是当朝统领御史台的御史大夫!那可是有纠察百官、弹劾监察之权,怎么样,怕了吧!”
令世显一脸洋洋得意,自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每次无理取闹就只会搬出他爹来狐假虎威。
“好一个御史大夫,只怕这监察之风还是先要往家里吹吹罢,拴不住的疯狗,还是莫要放出来乱攀咬人得好。”
远远一旁,一道响亮又强硬的戏笑之言传进场上三人的耳中。
这已经是第三个说令世显是狗了,他闭着眼捏起拳头蓄攒怒火。
“是——谁!敢如此羞辱小爷!”
令世显睁开眼,偏头望去,瞪大眼睛一看是顾洵言,瞬间熄火了。
顾洵言在他们三人中,身份家世都是顶顶煊赫之人,从小令世显就被令祖墨拿他和这些上都的贵公子作比,从前是一同入宫侍读的宁弈,后来他离了上都也就不说了,可又来了个顾洵言和严子琛,如今严子琛好不容易也要走了,还有个顾洵严在。
顾家小侯爷那可不一般,他本就身袭爵位荣宠不说,还靠着自己的本事中进士,着官袍;当年先皇都对他赞赏有加,好像还差点被赐婚做了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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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爷,哪里是寻常勋贵子弟可以比的。
“原来是墨盛兄,久仰,久仰!”令世显套近乎道。
“世子客气了。”顾洵言走近道,“近来刑部无事,牢里许久未见的清闲,正准备将那些无端生事的流氓无赖抓进去大刑伺候,要不要请世子爷再进去坐坐?”
令世显一听吓得发怵,他才刚从牢里反省出来,怎么能再进去一趟,说起“牢房”二字,不觉之间屁股还疼得慌。
“啊——哈哈,不了不了。”令世显摆摆手,搜肠刮肚找了个借口开溜,“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告辞!”
一溜烟,刹那间没了影,真是比那抹白了脸唱戏的还精彩。
严婉兮呸了一声,大声喊道:“以后别叫我再碰见你,否则见一次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