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公主费心,还将母亲接到宫里来照顾。”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一时之间,沈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想问问他为什么傻到替自己挡那一剑,又记得他明明可以躲开却又被击负伤,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留下一句:
“你先好好养伤,余下的以后再说。”
沈荜欲转身离开床边,倏地一瞬,却被一只宽大的掌心裹住手腕,宁弈拉着她没有说话,无声的片刻似乎是在挽留。
宁弈半晌才堪堪吐露一句:“臣斗胆请问,那日刺杀之人公主准备如何处置?”
沈荜闭了闭双眼,想起当日宁弈负伤流血时,在她身前对那人微弱地叫了一声“铁离大哥”,便知他们关系匪浅,但又不敢去猜测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女孩转过身道:“小弈哥哥以为呢?”
“求公主绕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