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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打开看看。”
口谕一下,有人恭恭敬敬上前将囚门锁链用钥匙打开。
歌舒涵躬身伸手,喊道:“各位贵人,请吧。”
待到沈家二姐弟走下去后,所有人陆陆续续也都下场,只剩下宁弈、昴诃和布日固德兴致不高地留在围栏处并没有跟上去。
贵胄富人,三两成群围着笑闹,这样稀罕的玩意以前从来没见过。
王远之走近后,站在赤虎尾巴后面道:“当真不错,这虎皮绝对够御寒。”
“王将军别吓它了,万一灵兽能听懂呢。”站在她身旁的严婉兮说道。
就在刚刚,王远之就要去找严子琛聊聊时时,严婉兮看见她向自己款款走来,双眼都发了光,高兴地围着她,连王远之对严子琛说的那些警醒之话都没听清,仿佛与外界完全隔绝。
此时此刻又拉着严子琛,非要缠着王远之一起走。
“哦,不好意思,严小姐,我就是一介粗人,说得实在了些,不会讲什么漂亮话。”
王远之笑了笑,看着面前的女郎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明所以,王远之心里暗暗升起一阵不妙。
她怎么觉得,这个严家二小姐逢人就羞红脸。
莫不是害了什么病,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交谈攀笑……
可惜,可惜。
正想着,一旁的严子琛道:“王将军征战沙场确实难以顾及诗书礼仪,吴下阿蒙尚听劝涉猎经史,私以为通些圣贤之书可对将军大有裨益。”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并不是因王远之读书少而嗤之以鼻,反而一脸认真的劝诫着。
“本将军自然不及大人闲情逸致,但也不是那等放浪形骸之徒。既然严大人都这样说了……”王远之两指摩挲着下巴,一脸干脆道,“不如这样,严大人向我推荐一些书可好?不要“四书五经”,也不要兵家史略。要那种生动不失风趣,载道不空谈之类的。”
严子琛略加思索,觉得眼前这人是在抢词推脱:“将军为难在下了,先贤论著经典,引为后人之鉴,要想明智启迪,圣书史书不失为一盏明灯,偷不得懒。”
王远之被他一本正经的话逼得说不出话来,敷衍道:“本将军说不过你,我、我有空会看看的。”
说罢,人群已经顺着赤虎围成一个圈,不少人伸出手摸了摸,祈求神兽降福。
场上之人不禁为它折腰,夸赞连连、此起彼伏——
“它的毛摸着好舒服呀。”
“你看它睡觉的样子,像猫儿一般惹人怜爱。”
“越支人真是大胆,连这么大的老虎都敢养。”
“……”
正沉浸在美妙的观望中,刹那间,赤虎伸着脖子向长空嘶吼一生。
懒怠的眼皮掀起,黄铜色的眼睛望向众人。
“哟,还醒了。”
“没想到,这畜生还挺温顺的。”
……
赤虎撑着四肢慢慢站了起来,甩了甩身上被揉乱的毛发。
趁人不备之间,向刚才叫它“畜生”那人吐去一口泡沫横飞的唾液,瞬间遮盖住那人的眼睛。
像是在嘲讽他有眼不识泰山。
只听那人惨叫:“哎哟——”
众人哈哈大笑,笑嗔神兽就是神兽,果真精得很。
就在一伙人笑闹放松警惕之时,眼前一番景象在也让人笑不出声,那赤虎踏起身体,瞬间将牢笼撞得四分五裂,又甩了甩尾巴,狠狠地拦腰甩在人腰际,将身边的人群赶走。
它的黄瞳渐渐发红,姿态懒散的模样瞬间被浓烈的杀戮气息取代,巨大的獠牙和白爪锋利亮起。
“歌舒涵使者,这是怎么回事?”王远之发声问。
哥舒翰眼瞳扩大,微张大嘴唇,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好,有危险,大家快退开!”
歌舒涵大声疏散人群。
沈荜本就心不在焉,这会儿正来不及躲闪,赤虎满嘴獠牙怒吼一声,扫开人海冲到了她面前。
“皇姐,退后。”沈昭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