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捋着烫得红热的舌头,一边心里喷起了火焰。
直到王远之来,见一直张着嘴吸气,好奇发问。
“公主这是怎么了?”
“学学民间杂技喷火。”
“……”
王远之知道她说笑:“那公主先学着,我去围栏处看看。”
说罢就朝着那边走去,正好今日严氏兄妹也在场,听说严子琛过两日就要去西北赴任,她得过去打个招呼,陶璟之已成前车之鉴,他可不能再犯糊涂包庇他的老师。
沈荜抬抬眼示意她去吧,这才送走一尊大佛,跟前又来了一位。
她见了面前的人岿然不动地站在眼前,冷眼相待也不言语。
“长公主,好久不见。”布日古德道,“可算是有机会和你说上话了。”
“昨夜宫宴,不是刚见过?”沈荜这才正视他言。
布日古德倒也不介意她呛声,继续道:“怎么?月余不见,公主就要和我装生分?”
“大王子多虑了,本宫只是心情不好罢了。”沈荜坦言道。
“哦?我还以为是你想赖账呢。”他一声冷笑,“那,究竟是我惹了公主不高兴……”
布日古德的手指抬起,指向了宁弈的方向,声音落到人耳边犹如鬼魅道:“还是——他。”
沈荜听到“赖账”二字,登时坐不住了,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先找上门来还蹬鼻子上脸。
“大王子就这么着急,急到管不住手底下的人,要将消息提前放出去?”
“那看来是我了。”布日古德脸上的皮肉扯出笑容:“不过,公主也别急着发难,我哪知道,你居然没将我们合作的事告诉别人。”
他的语气像寻常调笑般,落在沈荜耳中却无比刺耳,她知道,一切都是他在从中作梗。
正值一国之喜,哪会有人莫名其妙来到别国的地界还嚷嚷要娶走他们公主的道理,这不是公然挑衅是什么。
他的嗓音夹着一丝寒意,俊冷的脸庞贴近沈荜耳畔道:“还是说……你在奢望什么?”
既然她都猜到是他指使,布日古德也不再伪装。
沈荜抽身避开他的靠近,咬着牙启唇:“债我会偿,约定我也会照做,但这期间,你最好别再耍花样。”
沈荜丢下话后,朝着站台处的围栏走去。
说话间,兽苑的掌事宫人已经将赤虎用囚车运了出来。
只听身后之人道:“那我就等公主的好消息。”
“……”
沈荜拖着略微虚浮的身体走近并未注意到她的沈昭旁边,她一手撑在栏杆,掌中紧握,仿佛要抠下一块栅栏木屑才肯罢休。
明眸望向远处,心不在焉……
枯黄的草地上,窝着一头庞然大物,通身毛色赤红,果真如那朱砂一般亮丽耀眼,同时,发丝顺亮像是有人花了心思打理过,堪比富贵人家细心呵护的如瀑青丝。
越支使者歌舒涵道:“陛下,灵兽并不伤人,可将这囚笼打开,在越支人的风俗中,触摸赤虎可是好兆头呢。”
赤虎此刻正趴在囚车木板上酣睡,微耷的眼皮显得慵懒无比,两只前爪收起后放在地上,确实看起来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沈昭道:“来人,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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