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钦命
沈荜隔在外面笑了笑,她这个皇弟只怕是和她从前一样,爱耍些小聪明。

    “这是怎么了?我还从未见小弈哥哥如此正色教训一个人。阿昭,你可是犯了什么错?”

    沈昭如同溺毙之人抓住浮木,见沈荜来心下欢喜不已,但一想到老师方才所言,又极力克制喜悦。

    “皇姐……昨日老师让我写一篇“民贵君轻”的策论,我……我太过敷衍塞责……老师不满意令我重写。”他低下头。

    沈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他的肩膀:“好了,夜深了,恐怕你也是作不出来了……”又看了一眼宁弈继续道,“你老师呢也需要休息。这样吧,你先下去,明日定要交一份满意的文章上来。”

    沈昭见沈荜这是为他搭台子,恭敬道:“是。”

    而后立马逃离这个令他发怵的人——宁弈。

    沈荜忍俊不禁。

    “殿下这是不满意臣的教学方法?”宁弈捏住茶杯饮下一口发问。

    沈荜哪想到一口大锅突然砸向自己,随即摆手道:“哎哟,以小弈哥哥的才华,我哪里会质疑你。”

    “只是……我见你白日劳累一天,这会儿又来抓阿昭的课业,如此兢兢业业却看到一尊朽木,可别气坏了自己,这才打发他走了。”

    宁弈知她是位沈昭找情面,怕自己不教他了,唇角微勾笑了笑。

    沈荜解释着,然后端起银翠敬上来的姜茶:“喝一口吧,别着了风寒。”

    宁弈微发愣,这才想起来午后回府沐浴换了件衣服后就进宫了,下午微凉细风吹得引得嗓子发疼也是忍着,撑到此刻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他接过沈荜手中的碗,眼里泛着微不可察的光亮道:“谢殿下。”

    他接过姜汤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