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身弱,本也无心在这个君主之位,最大的愿望不过是乐见齐悦国富民昌。阿昭虽年幼,但心思纯善,又机敏上进,唯独需要好好磨砺心性,还望芝姐儿多多不吝赐教于他。”沈荜这话不仅是在推脱拥她登位,更像是交代后事。
可王远之似乎并没有听明白:“嗐!有你这个亲姐姐在,还需要我这个习武粗人干嘛,你芝姐上阵杀敌不在话下,唯独这庙堂之道却是乏力。你别担心,再不济还有宁弈呢,你们二人携手还愁齐悦不能河晏海清?”
“不,芝姐儿,你答应我。”沈荜逼她承诺,态度强硬又决绝,低声泄气般道,“也许我哪天就不在了......”
“呸呸呸!小阿荜快别说这糊涂话,放心吧,有徐太医在,你定不会有事!”
王远之只当她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连忙止住沈荜的胡思乱想。
见沈荜迟迟不出声,王远之无奈道:“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只要有我王远之在一天,我就一定会好好教导阿昭!”
沈荜点头表示感谢。
这边刚交代完,那里银翠着急忙慌跑进来:“公主!不好了,一群黑衣人闯进天牢劫走了宁丞相!”
“什么?谁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在皇城作祟!”王远之愤然惊起。
“狱使来报,来犯之人颇多,他们的人手抵挡不住这么大范围的进攻......而且......”
银翠顿住,沈荜张口发问:“而且什么?”
“似乎是两队人马,而且他们的目标不一致,一队是劫......一队是杀!”
沈荜捏住掌心陷入沉思,随后开口道:“全军封锁皇城,银翠,你去诏宁二公子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