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男子还随心恣意。
这王老将军膝下并无男嗣,仅有一双女儿,长女王远艾与上都城世卿贵族代家结为姻亲,诞下一女——即代芷王后。
而这次女便是王远之,她本名“王远芝”,乃老将军晚年所出,生长军营,爱好舞刀弄枪,少时便扔掉女书豪言壮语,“此身为女子,亦能心烈捐国。”
王将军死后,她易钗而弁,沙场从征。除了老将军旧部和亲人,无人知她女儿家的身份。
她也很争气,在军营混出了名头,整顿旧部、扩大北府军,可谓是混得风生水起。
“打住!你这小鬼,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姨姥姥,我单长你七岁,把我喊老了我就不认了,我还能上战场再杀他个几十载呢!”
沈荜偏笑着看着她,平日里王远之都让她唤“芝姐儿”,说这样显得亲切不隔辈儿。
王远之挥手表示罢了罢了,忽然转言道:“对了,你和宁弈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沈荜纳闷。
“昨日我去宁府看甄夫人,向他问起你身体如何了,他说道说道后就不言了。”
这个甄夫人便是宁弈的母亲甄莲。
“这可全然不是他的风格,想当初你来信说要去和亲,被他知道了那叫一个心急躁动,若不是战事吃紧他当日就要赶回上都,我竟不知我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军师还有这么痴的一面。”王远之当时就有些狐疑,此刻逮住沈荜戏谑地看着她,眼里冒起了八卦的火星子。
“我们在天牢见了宁策吾,他告诉我皇城被困那日其实是他与宁弈合谋设的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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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小阿荜,你可千万别被那死老头诓骗了,宁弈传信告知我是宁策吾借机威胁他,这才逼不得已这样做的;再说宁弈恨他入骨,怎会与虎谋皮!”王远之立刻弹跳起身替宁弈说话,生怕那闷葫芦什么也不说。
“他和我解释清楚了,我也不会傻到看不穿宁策吾这招离间之计。”沈荜见她这般认真,也被惊了一跳,劝慰道,“小姨姥姥,你先坐下,别激动。”
王远之慢慢坐下,释然般说着:“也对,你可是名动京城的扫眉才女,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伎俩。”她又像是抓住什么重点,突然又弹起来,“不对!都说了别叫我姨姥姥!”
“好好好,王将军,王大将军总行了吧!”沈荜哄小孩一般与她说,摇摇头笑了笑,真拿她没办法。
“话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齐悦如今百废待兴,你可是要接手这摊子?”
王远之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也是沈荜这几日费心竭力的,如今齐悦国祚不稳,内患虽平,可元气大伤,又有厥然虎视眈眈,沈荜头疼不已。
在王远之眼中,沈荜实乃经国之才,治理齐悦更是不在话下,见她犹豫的神色便道:“小阿荜,只要你愿意,我愿率北府军誓死拥立你为新君!”
沈荜却是摇摇头,齐悦并不是没有女君的先例,这开国领袖沈燕飞便是一位女子。只是她现在身不由己,当初和布日古德的盟约不能作废,如今内乱平息,是时候践行诺言了。
她也该筹划一下了。
沈荜想了想坦言道:“芝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