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叠手移步自说自话道:“臣有一计,殿下睿雅仁厚,齐悦上下无人不爱之敬之,不若这样,您辅佐我登上正统,我予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殿下可觉得满意。”
此言激怒了沈荜,她冷翻了个白眼,哼声道:“痴心妄想,是生是死早做了断。”
言罢便命令,“布阵!杀敌!”
所在厥然军举起盾牌冲锋陷阵,宁策吾见诱饵上钩,满意道:“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放箭!”
千万箭矢齐刷刷射来,沈荜虽有人护卫但因手无缚鸡之力仍有些吃力。
宁弈忙将她护在身后,以一人之身抵挡所有,那边宁策吾漫不经心把玩着长弓,缓缓举起剑驽直指沈荜,箭头如流星般急速划过直抵前方。
眼见沈荜将被射穿,宁弈忙顾眼前的敌手脱不开身,他大喊道:“殿下小心。”
随即奋力挣开包围挡在她面前,沈荜惊慌想要推开他,可根本来不及,原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结果那箭并非想象中射中他们任何一个人,而是被另一力道弹开打在墙上。
“公主!属下来助你!”
一女子垂手放下弩箭,原来是她一招弹开了暗箭,随后见她轻盈地从远处凌空翻身来到沈荜身侧。
沈荜看清眼前人方卸下警惕。
“流雨!”
是她的暗卫流雨没错了,沈荜临行前本命她在留在皇宫内盯着上都城一举一动,倒不想此刻出现了。
“昭月宫上下戒备森严,密不透风,属下失职,未能护好王后和小皇子。”她一脸愧疚地低头认罪。
沈荜摇头,宁策吾实力本就磅礴,流雨孤身一人怎会是他的对手,她又怎会怨她。
“好啊,坏我好事的都到齐了,也省了我一个个找,那便一网打尽。”宁策吾疯狂地增派兵力加入战场。
空中千钧齐发,地上兵戈穿行,眼前局势并不占上风。
宁策吾早已摆上胜券在握之姿叫嚣道:“现下你们已孤立无援,还要负隅顽抗吗?”
沈荜环顾四周,宁弈和流雨虽武功高强可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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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血肉之躯,怎可抵挡千军,自己带的厥然大军并不擅窄地围困作战,现下损兵折将、尸身横陈。
今日,怕是只有赴死。
就在众人陷入囹圄奔命死战的时刻。
一道清亮有力的嗓音响起:“谁说他们孤立无援?北府军听令,随我剿杀叛贼、护卫皇城!”
“杀!”
......
那队伍竟然挥舞着北府军旗帜,细看马上之人不是王远之又是谁。
宁弈心里的弦松下,来了......
王远之对宁弈道:“不愧是本将军的狐玉军师,还真是算准了,刚好够救你命。”
宁弈立在马下轻笑回:“谢了。”
有了北府军的加入,沈荜一方明显反守为攻,战场上厮杀惨烈,不出一刻便将宁策吾消耗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