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乌尔珠撩起衣袖轮着膀子上去就是一顿干。
赵玄真这下子是真无语了,她表情冷淡地走出佛堂,仰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心里盘算着叫知书弄点干果点心来一起吃吃。
当然,这个‘一起’不含乌尔珠。
太后虽然罚她,但到底也是疼她的,听知书说赵玄真要吃的,便让人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干果并一壶清茶让知书一起带回去。
佛堂里乌尔珠挥汗如雨,佛堂外赵玄真坐在门槛上望着蓝天吹风,嘴里还叼着一块芙蓉糕。
“殿下,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赵玄真往旁边扫了一眼,瞧见知书手上的牡丹卷。
与此同时,头顶忽然出现一小片黑影,紧接着便传来乌尔珠满是幽怨的声音。
“你们,”乌尔珠撸着袖子从佛堂中跳出来,他黑着脸瞪着前方正吃东西的主仆二人,道:“倒是乐得自在。”
赵玄真咽下嘴里的芙蓉糕,拿过知书手中的牡丹卷,她表情淡漠地看着乌尔珠,抬手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
“不行!”乌尔珠把抹布往地上一掼,道:“不能我一个人干活!”
“你不做,起码要让你的侍女跟我一起做。”
赵玄真慢条斯理地嚼点心,幽幽道:“是你自愿的。”
而后没等乌尔珠说话,她又补充道:“顾平就不会这样。”
乌尔珠:“……”
乌尔珠狠狠地咬牙,他冷不丁地哼了一声,骂道:“我可不是顾子庸那般没骨气的小白脸。”
“我说不干,就不干!”
“除非有人求我。”
赵玄真面不改色,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却在此时眼前光影一动,她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求你。”
赵玄真一怔,继而立刻转头看去,瞧见满脸淡漠负手而立的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