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顾平因被自己无缘无故责骂而露出呆愣惊诧迷茫的表情,赵玄真就忍不住想笑。
“真傻,”赵玄真低声笑道。
“你一向这么使唤他吗?”
一个声音陡然出现,赵玄真一怔,她立刻警醒起来。
就在她正想询问来者何人之时,她心中立刻浮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乌尔珠。
“好好的一个小侯爷,竟被你使唤得像个暗卫,哪里还有半点贵族子弟体面尊贵的摸样。”
赵玄真面无表情地转身,她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乌尔珠,她的视线随着乌尔珠的脚步移动,淡声道:“你还未向我行礼。”
“我与你,还需要顾及这些吗?”乌尔珠满面笑容地凑上前,道:“顾子庸那厮被太后叫去了,一时半会的来不了。”
“与其使唤他,到不如使唤使唤我,横竖我才是你未来的夫君。”
赵玄真后退半步,她并未反驳乌尔珠的话,只是依然淡声道:“礼不可避,既在我朝,还请世子守本朝礼数。”
“现在跟我讲礼数了,”乌尔珠露出一个邪笑,他一步步地朝着赵玄真靠近,道:“昨日/你在水中时候,怎地不跟我谈、礼、数?”
“你在顾子庸怀里喊我的名字怎么不想想礼法?”
“怎么不在乎在乎礼数?”
“你现在不需要我了,倒是开始跟我谈起礼法、讲起礼数来了?”
乌尔珠站定,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赵玄真,他语调缓慢,说话间每个字眼都咬得很重,他道:
“这叫什么?”
“用完就扔?”
“还是‘婊/子无情,戏子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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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天朝公主殿下,竟与她们一样低劣下/贱?”
赵玄真并未如乌尔珠想得那样气恼羞赧暴跳如雷,面对乌尔珠的挑衅与调/戏,赵玄真面上并无波澜,她只依然淡淡道:“还请世子守礼。”
心头瞬间涌起浓郁的挫败感,但同时还升起了无尽的征服欲,乌尔珠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赵玄真,面容一僵,继而笑道:“好吧,就依娘子所言。”
乌尔珠笑嘻嘻地冲她行了个礼,道了句公主安好。
“这下行了吧,”乌尔珠叨叨着,他上下扫了赵玄真一眼,又道:“真是人小事多。”
赵玄真暗中咬牙,她年龄小,又是女子,身量确实不如顾平乌尔珠等男子高大,但她在女子中却也不算矮小。
乌尔珠这人烦很,像泥鳅,滑不溜秋还粘手。
赵玄真不欲理他,便转身,自顾自地去拿抹布打算擦拭佛像。
没成想,她刚抬手,手中便陡然一空。
再一看,原本握在自己手中的抹布竟到了乌尔珠的手上。
乌尔珠站在佛堂中,他打量着前方的佛像,颠了颠手中的抹布,语气含笑道:“顾子庸那厮真是没用,一中午才擦了三五尊。”
“娘子你等着,为夫必定超过他!”
赵玄真:“……”
赵玄真:“……你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