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糕点无毒,毒则大概率在这二者其中。”
顾平闻言立即朝着赵玄真盯去。
赵玄真感受到他的目光却佯装不知道,她随意找了个借口,直接把话题扯到砚台上:“目前也只是猜测。”
赵玄真拿起两方砚台于烛光下仔细比对,“玉石品质不同,制作出来的物品色泽上存在差异也实属正常。”
“丽妃娘娘,我记得……”赵玄真注视着她的眼睛,道:“……六哥儿时身体并不像现在那么差。”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体弱多病的。”
丽妃神情一震,头脑中恍然一片清明,她不看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砚台,口中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赵玄瑞虽生来体弱,但自小精心养育,也从未生过什么的大病,就连太医都说,若是能维持下去,赵玄瑞长大后必定与其他皇子一样康健。
可随着他身体逐渐变好,岁年也日渐上涨,等到了年龄皇帝便让他像别的皇子一样启蒙读书。
也就是从那时起,赵玄瑞的身体每况愈下,时时病痛。
甚至经常病痛到难以起身的程度,每当那时,他便不得不遵从医嘱,停止读书,卧病修养,以免耗费精气。
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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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他便会大好,可一旦再次开始读书,病痛便会再次袭来。
且若是赵玄瑞那段时间格外用功,他便会在那段时间病得更重。
期间丽妃也曾察觉到过些许不对,但她一度认为是读书辛苦劳累所至,并未多思。
可万万没想到,竟是……
她那一心想着用功读书努力争气的瑞儿,最后却因“努力”和“用功”着了歹人的道。
在这两方砚台中,丽妃准确无误的分别出原先属于赵玄瑞的那个,她注视着那方砚台,缓缓地垂下泪来。
她的眼泪让赵玄真心里一紧,她最见不得人的眼泪,更何况这还是女人的眼泪。
赵玄真不知如何是好,头脑中一时有些慌乱,只好在心里偷偷的啧了一声。
“丽妃娘娘,此刻还不是伤神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顾平忽然出声道,“眼泪等着您为六殿下抓住凶手报仇雪恨后再流不迟。”
“一切尚未有实据,”不需要赵玄真多说,顾平自然理解她的意思,他便直接替赵玄瑞道,“砚台是否有毒,还需要懂医术或毒药的人鉴定方能决断。”
“我记得,您母家与中原世代行医的林家颇有渊源,何不寻求他们帮助?”
丽妃眼眸一亮,她拭干眼泪,连声道:“是,是,我明日便找人向宫外递信。”
“此事还是小心为上,”顾平道:“若您相信在下,在下愿替您代劳。”
此时敌在暗,他们在明处,最好事事亲力亲为。
顾平作为小侯爷,行动自然比身为后妃的丽妃和身为公主的赵玄真方便许多。
就在他与丽妃约定时间地点之时,赵玄真忽然于烛光下发现丽妃身上那种温润清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