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乖讨宠,像什么样子。”
“更何况顾平为人端方,必不会轻易与人争执,他便是要打你,也定然是你做了什么讨打之事。”
“知书,我们走。”
赵玄真大步向前,却又听身后乌尔珠道:
“九殿下留步。”
赵玄真不欲理他,快步向前。
乌尔珠却人不死心,又道:“六殿下有东西劳我交给您。”
“这您也不要了吗?”
赵玄真脚下顿住,她接过知书手中的灯笼,吩咐道:“知书,你去取。”
知书脚步自身后远离,很快又从身后回来,她将取到的东西捧到赵玄真的面前,小声道:“殿下,是个砚台。”
赵玄真垂眸看去。
那是赵玄瑞生前日日都用玉砚台。
浓绿的微光流水一般在砚台的玉质中流淌,仿佛赵玄瑞的魂魄附在其中偷偷呼吸一般。
赵玄真心里苦笑,这砚台却是比赵玄瑞有活力多了。
“六殿下一向与我暗中交好,他知道你喜欢此物,也料到自己或许时日无多,便吩咐我,若是他一朝归去,就把此物交与你。”
乌尔珠的语气不复之前轻佻,染上几分沉痛。
赵玄真深深地看了那砚台几眼,心中揪痛,她移开目光,往前走去。
“还有一事,”乌尔珠又在她身后道。
赵玄真脚步再次一停,只听乌尔珠问道:
“那金簪,顾子庸可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