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上去依然温和有礼,可乌尔珠总觉得其中暗含嘲讽之意,她似乎很看不起自己。
这个认知让乌尔珠浑身上下的血都在一瞬间沸腾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赵玄真勾起来的嘴角,一个念头在心中浮出,他笑着凑过去,道:“你打过顾子庸吗?”
“打他的时候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
“打我只会比打他更爽。”
“九殿下,何不试试?”
赵玄真的眉头深深皱起,心里觉得膈应,乌尔珠如何能与顾平相提并论。
而且这人看着活像有病。
赵玄真懒得理他,抬脚绕过他,径直往前走。
就在她的脚步刚刚越过顾平半步时,她听见乌尔珠在她身后道:
“你以为顾子庸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赵玄真脚步一顿,旋即转身,她冷冷地盯着乌尔珠。
“对,是这样,就是这样,”乌尔珠的眸光亮得惊人,他满脸癫狂的笑意,他虽是站着,却仿佛是在仰视赵玄真,他喃喃道:“就这样看我。”
好脏,赵玄真心里一紧,她莫名觉得此处陡然间脏得无处下脚。
乌尔珠眸光灼灼,他忽而问道:“九殿下觉得我疯吗?”
赵玄真不欲说话,面对这种人,不值当。
“顾子庸只会比我更疯。”
“九殿下若是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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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证实给您看。”
乌尔珠说完,忽然开始抬手解自己的腰带。
“你要干什么!”知书当即喝道,“你若是敢对我们殿下不轨,皇帝绝不会放过你,也绝不会放过你的部族。”
“我也是,我虽是女子,也绝不会让你碰我们殿下一根汗毛。”
知书狠话虽说得利落,但尾音却有些颤抖。赵玄真知道她在害怕,自己也因她的话心中升起无尽的暖意。
她拉着知书的手,想像往常那样把她挡在身后,却没想到,这次竟然拉不动。
“我当然不会做什么,”乌尔珠道,“只是有些东西,我需得让九殿下一观。”
初春的夜晚依然寒意浓重,可乌尔珠就如同完全察觉不到一般,他盯着赵玄真,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裳,直到上半身不着片缕。
月光与知书手中的灯笼光全部照在乌尔珠光裸的身体上。
作为贵族子弟从小学习武艺,乌尔珠浑身肌肉饱满匀称,肩、背、腰的比例也趋近完美,唯一可惜之处便是……
……这具身体上竟然布满了大块的青紫淤伤。
可怖至极。
看着这些伤,知书竟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我这身青紫伤痕,”乌尔珠扫了眼自己的身体,道,“皆是顾子庸所为。”
“我‘远嫁’至此,既无父兄帮衬,也无亲戚扶持,哪怕是受人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其中辛苦实在是不为人道也,”乌尔珠泫然欲泣,道:“多亏我妻疼我,必会为我出头。”
赵玄真到底是忍不住了,她冷笑一声,道:“你妻?你既有妻,便去寻她,一昧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