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糖上的红纸展开。
只见红纸内侧写了几个字:讨厌鬼,请你吃糖。
“讨厌鬼”三字的下方还画着一颗漆黑的苹果,顾平继续向下看,只见字条最下面的落款处画着一朵莲花。
顾平嘴角勾起些许笑意,他把糖放进嘴里,感觉挺甜的。
一旁的乌尔珠见状也如法炮制,他打开糖上的红纸,左看右看,却见纸上只有光秃秃的二字——有劳。
乌尔珠:“……”
他又看向顾平,他搞不懂就这两字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乌尔珠也把糖放进嘴里,心想不得不说,这糖确实挺甜的。
一车两马集合完毕,一行人就这样朝着宫外走去。
拐过一条宫道,又拐过一条宫道,穿过一扇门又穿过一扇门,就在最后的某个瞬间,耳边忽然变得嘈杂,鼻尖的气味也变得复杂起来。
赵玄真心里一动,她凑到窗前,挑起窗户往外看。
广袤湛蓝的天空,泛着绿意的草地,土黄色的小道两边三三两两站着叫卖的小摊贩。
她转头向后看,高耸的朱红宫墙已经被遥遥地抛在了身后。
心里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赵玄真一时间雀跃地想要欢呼。
顾平骑着马从一旁凑过来,他抬手递过来一串刚刚顺手买的红彤彤的糖葫芦,道:“尝尝。”
说完他又叮嘱道:“少吃点。”
赵玄真接过糖葫芦刚咬一口,余光便见知书哭笑不得地靠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秋梨膏。
“殿,不,小姐,这个……”知书将秋梨膏递过去,道:“这是乌少爷刚送来的。”
赵玄真冲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自己吃了。
知书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为难又有些想笑。
“小姐打算去哪儿?”窗外的顾平小声问道。
他随口一问,赵玄真却莫名红了耳廓,她左看看右看看,飞快地小声问道:“顾平你去过青/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