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变得坚决,她拿出怀中的金虎雕像重重地砸在白玉像的身上。
空气中传来细微地喀嚓声。
紧接着白玉像上出现数道细缝,细缝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白玉像的体内四处蔓延。
赵玄真一下又一下地砸着神像,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空气中的喀嚓声不绝于耳,神像上的细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最终神像忽然间发出一声巨大的喀嚓声,顾平眼疾手快一把将赵玄真拉了过去,他按着赵玄真搂着她的后背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
赵玄真悄悄踮脚抬头,从顾平的肩膀处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见白玉像裂成无数个碎片,她以轰然倒塌为代价挣脱了捆缚在身上的锁链。
白色的烟尘布满整个室内,烟尘中似乎有个白色的影子在缓缓上升。
似是注意到赵玄真的视线,烟尘上升的动作一顿,她冲着赵玄真做了个鬼脸。
“好了,”赵玄真拍拍顾平的后背,道:“她走了。”
这个“她”不知指的是烟尘还是白玉神像。
顾平缓慢地松开她,转头去看地上的神像。
“给我,”赵玄真拿过他手中的火折子,她最后看了眼这个“金屋”,而后奋力一抛。
火折子落进千工拔步床中,火苗舔舐到干燥的木材瞬间变得兴奋起来,火焰陡然间升起。
“快走,”顾平拉着赵玄真往外走,临走前他脚步一顿,将一条桃红色的发带轻轻地放在了神像的碎片上。
通过窗子,能看见屋内的火焰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声响形成一首独到的奏鸣曲,顾平藏匿身形,叫醒守夜的宫人。
夜晚瞬间变得喧嚣,四面八成不断传来“走水了!走水了!!”的呼喊。
在嘈杂人声中,顾平端起赵玄真躲着人流回到了芳华殿。
赵玄真将金虎雕像放回琉璃台上,她静静地站在烛火光下,略微偏头问道:“顾平,你方才为何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