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没看那只作乱的手,他脚下不停,口中道:“把手收回去,别着凉。”
赵玄真讪讪的“哦”了一声,默默地把手缩回了斗篷中,心里觉得顾平跟知书这两人有时候越来越像了,简直就是自己身边的两个老妈子。
就在赵玄真腹诽之时,顾老妈子又道:“帽子带好,风大别抬头。”
赵玄真:“……”
她听话地带着斗篷上的帽子趴下去,一时间觉得顾平这样像只背着壳的大乌龟,而自己就是乌龟壳。
视线被帽子遮挡,赵玄真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处在皇宫的那个方位。
她的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沉重,索性趴在顾平背上不做声了。
顾平虽在赶路,但心里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见赵玄真不吱声,他便再次加速,原本一炷香的路程,他半炷香就赶到了。
走到佛堂偏殿,因这巫医的嘱托,顾平还专门叮嘱赵玄真不要抬头,不要看那些佛像。
他抽出一只手按下架子上的凹槽,带着赵玄真走进小院。
在进门前,顾平将赵玄真放下,他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封住自己的穴位,而后又抬手去点赵玄真的穴位。
就在此时,他发觉赵玄真似乎与自己不同。
闻着空中那股甜味,赵玄真却依然眉目清明,神志清晰,似乎半点没有受影响。
“你……”顾平皱眉,疑惑问道:“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赵玄真一愣,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摇摇头道:“就觉得很香,有点压抑,没什么别的感觉啊。”
见顾平的反应,赵玄真反问:“怎么了?”
“没什么。”顾平摇摇头,到底没告诉她自己的猜测——这空气中弥漫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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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大概率是某种改良后的催/情/药。
那怕赵玄真似乎不受香气的影响,为了以防万一,顾平却还是封住了她的穴位。
推开门,顾平点开了火折子,橘红色的光线瞬间照亮了屋内蒙尘的珠宝。
二人看都没看这些珠宝,径直朝着内殿走去。
撩开价值千金的幔帐,赵玄真这才注意到金笼子上有一扇仅可通一人的小门,门上挂着一把花纹繁琐的金锁。
赵玄真扯了一下那锁,锁口处却直接开了。
她愣了两秒,飞快地反应过来,一把把锁扔到一旁,打开门走了进去。
她一步步地来到白玉像前,抬头与神像低垂着的眉眼对视,而后她屈膝跪下,郑重却缓慢地朝着她磕了三个响头。
顾平拿着火折子在一旁看着,等赵玄真磕完头,他扶着赵玄真起身,将手中的火折子递给他,自己跪了下去。
他对着神像轻声说了句什么,而后也像赵玄真那样磕了三个响头。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因为这里太静了,赵玄真依然很清楚地听见了。
顾平说的是——“谢谢你把她生下来。”
直到手中的火折子被顾平接走,赵玄真这才回神,她最后仰头看了神像一眼,抬手摸了一下神像的指尖。
下一秒,她的眼神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