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大事。
毕竟知棋只是一个侍女。
“那我们去找太后,或者再去求求皇后?”
想想昨夜在勤政殿外听见的声响,知书便觉得痛心,她实在不忍心让那么好的殿下受这样的委屈,她道:“殿下,别再去找皇帝了。”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赵玄真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且问你,皇后带走知棋,她得了什么好处?”
知书一怔,霎时间哑口无言。
“所以啊,”赵玄真拎着抹布缓缓地往前走,“她只是一个壳子。”
“要想救知棋,就得从皇后背后的人下手。”
“可是,”知书一想想昨晚的事便觉得心惊。
她比赵玄真年长几岁,于人事上也比赵玄真更了解,她看着这样的皇帝,看着这样的赵玄真,她心里的忧虑是一天比一天重。
昨天没有、今天没有、那怕明天没有,那后天呢?大后天呢?
皇帝多一天不死,赵玄真就要多一天在他面前邀乖讨宠做小伏低,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会……
知书猛地抓住赵玄真的手腕,她的眼中满是恐惧:“殿下,我真的怕。”
这次是知棋,下次便可能是自己,皇宫中皇帝能用来要挟赵玄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总有一天会逼着赵玄真自己送上门去。
父女乱/伦的痛苦她承受,红颜祸水的罪名她也要承担。
而皇帝却在享受快乐的同时,什么都不会失去。
“别担心,”赵玄真眼中有光点在闪动,她赌皇帝此时还没有那么急切,也赌事情绝不会到那个地步。
别的不说,她身边还有一个顾平。
她相信他那怕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境地。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知棋带回来,”赵玄真拍拍知书的手,道:“别怕,这场戏,还没演必须要我登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