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你这破身子骨,被那些脑满肠肥的老东西压一晚上,第二天还能爬得起来吗?别到时候有命赚,没命花啊,哈哈哈……
这种下流恶毒的话语,顾怀清还是第1次听到,再加上李晟透露出的他经纪人的打算,这让顾怀清本就因站立过久而有些不适的身体,被这种话语刺激的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由苍白转向灰败,心脏爆发出尖锐至极的绞痛。
“呃……”他闷哼一声,眼前瞬间发黑,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他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按住左胸,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前踉跄,眼看就要软倒在地。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
就在他意识模糊,即将失去平衡栽倒的瞬间,一只有力而沉稳的手臂猛地伸了过来,精准地揽住了他下坠的腰身,将他几乎整个圈进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
那手臂的力量极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透出一种小心翼翼的支撑感,避免弄疼他。
顾怀清虚软地靠在这突如其来的支撑物上,额头抵着对方坚硬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尾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窒息感而迅速泛红,湿漉漉的长睫颤抖着,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光。
“药……”他听到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能抚平慌乱的力量,“你的药在哪里?”
顾怀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声音微不可闻:“西装侧衣袋里……”
那只揽着他腰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大手则迅速而灵巧地探入他说出的衣兜,轻易地摸出了那个小巧的急救药瓶。
男人动作流畅地单手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药片,毫不犹豫地递到顾怀清唇边。
顾怀清几乎是本能地张口含住了药片,干燥的唇瓣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对方微凉的手指指尖,带来一丝细微的战栗。
男人似乎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手,依旧稳稳地扶着他,低沉道:“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