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王婶子除了瘦骨如麟外,脸色还十分苍白,罗泽赶紧给她把脉。

    “说起来,我的医术,也都是从这里学的。”罗泽指着另一处墙面上的书说。

    李淮戈转头望过去,墙上竟然布满了书籍,他起身走过去,站在那一面墙前面,竟发现上面竟是一些医书古籍,有的甚至再新厦最大的书铺里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等罗泽把完脉,他才开口问:“这些书,是从哪来的?”

    王广川也说不出,他只知道,他出生以来,书就一直存在。

    杨书同样诧异,既然有书籍,说明这里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地方,但可惜隔了好几代,许多人对以往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罗晓从篮子里拿出一碗稀粥,让王广川扶起王婶子食用。

    母子二人许久未见大米了,粥上漂浮的几粒大米都足以让他们激动。

    “这、这如何能使?”

    大米在这个密林中是最珍贵的存在,罗晓一下子拿出一碗粥,让他们受宠若惊。

    “婶子快吃吧。”罗晓勺起一口粥,递到她面前。

    王婶子的视线左看看,右看看,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停顿许久,眼中泛泪,最后看向罗晓手中的粥,喝进去的同时,眼泪落下。

    王广川给母亲擦拭着。

    尽管罗泽平时性格淡漠,但看到这位从小看他长大的婶子如此虚弱,也是十分不忍。

    “婶子,您别想太多,您这病啊,多半是自己忧思过重!”罗泽叹气,小小的年纪,这般老成的叹气,引起杨书的轻笑。

    “是啊,婶子,您看,您儿子多么孝顺,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杨书虽然不懂医术,但是看王婶子脸上的褶皱和下垂的嘴角,就知道她平日也是这样忧心忡忡的。

    如果一个人长期沉溺于消极思想中,身体又怎么会好呢。

    “多谢、多谢大家。”王婶子和王广川连连道谢。

    众人忙乱过后,李淮戈对墙上的书籍依旧很感兴趣。

    王婶子看着墙上的书,从脑海里挖出一些很久远的记忆。

    “这书,应该是川子他曾祖父留下来的。”

    “这片密林很小,小到几乎每个人都是邻居,在我小时候,就经常和川子他父亲玩耍,多少也知道一些事情。

    那时候,川子的父亲不爱读书,整天和他们一些男孩玩耍,川子祖父就不同,是我们这有名的读书人。

    至于这些书,是他曾祖父留下来的。”王婶子终于想起来了。

    当时她还很小,只记得曾祖父天天抱着他的书看,有一次,她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看书,曾祖父说了一句:

    “记住屈辱。”

    她那时就想,什么是屈辱,为什么是屈辱,但至今都不明白。

    听到这,李淮戈有些疑惑,不管是这些书是从何而来的,还是这位老先生说的“记住屈辱”,都是十分古怪的。

    “既然有书籍,那就说以前是能走出密林的?”李淮戈问。

    王婶子却摇摇头,“从未有人走出去过。”

    “不论是他曾祖父那辈,还是近这些年,都未曾有人出去,或是进来,你们是第一次。”

    说到这,杨书看了一眼罗泽罗晓兄妹。他们的父母就是因为五年前试图走出密林,被“主神”惩罚了。

    王婶子也想到这事,看着罗泽兄妹。

    他们两家住得近,以前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现下就剩下两兄妹孤单扶持,说来也让人唏嘘。

    罗泽低下头,神色不明,但是双肩明显沉了下来。罗晓相对好很多,她挨着杨书,仿佛有她支撑就行。

    其实罗泽兄妹的事情,李淮戈还未详细询问,他寻思着要找个时间再问问罗泽。

    过了一会,他继续追问,“那老先生从未提过密林以外的事情?”

    “不曾。”王婶子摇摇头。

    气氛一时沉默,王婶子感叹:“主神很严格,就算活着回来,也疯了!”

    “就两年前,有一次,闯出去的人,被主神赶了回来,回来后整天说疯话。”

    王婶子的眼光看向他们,语中的古怪令杨书起了鸡皮疙瘩,她悄悄扯住李淮戈的衣角。

    李淮戈感受到她的害怕,看了她一眼,眼带安抚。

    “婶子,他说的什么疯话?”杨书问。

    “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说得啥,隐约只听到骂主神的话。”王广川接过话,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害怕主神听到。

    “骂主神?”李淮戈追问。

    “是的,但只断断续续落下几个字,也听不清,后来就被关在屋子里了。”

    “那你们是如何得知他就是被主神惩罚的?”

    李淮戈步步追问,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大家是如何确认惩罚的人,就是“主神”?

    原本还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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