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眼中泛泪。
罗晓小跑进去拿核桃,前几日杨书交代她晒的核桃还有一些。罗泽也回去拿药箱,想一同过去看看王婶子,王广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也跟着进去帮忙。
只剩下李淮戈和杨书站在原地。
她久久不能出声。
因为她无法想象,这个世间,竟还有如此艰难之人。
察觉到杨书情绪的低落,李淮戈往前扶了扶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世道是越来越艰难了,胡林、塞外常年都是粮食不足,新厦也只比他们好一些。”
“仍记得我们以前在塞外,朝廷的粮食迟迟不来,我们只能吃草皮,运气好的时候,猎上一头野兽,也算是吃上肉了。”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杨书低低念出这句诗圣的诗文,原来古文描写的远不及现实万分之一。
罗晓几人从屋内出来,一行人准备去看望王婶子,杨书二人无事,便一同前往。
王广川住的木屋离他们不远,几人很快就到了。
他掀起门帘的时候,一股药味从屋内飘出来,他们的木屋小很多,一眼就能看见里面躺着的王婶子。
瘦骨如柴。
众人进门,王婶子撑着床沿起身,“想必两位定是给予我们食物的恩人了。”
杨书连忙上前扶住她,“您别起身,快快躺下吧。”
“不,川子,快扶我起来。”王婶子执意要起来,话语落下,便急促地咳嗽起来。
罗泽连忙上前,和王广川扶住王婶子,“婶子,您就躺下吧,不然两位可就不高兴了。”
李淮戈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沉重的脸色彰显了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