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他打开笔记本,坐在季闵舒对面处理工作,屏幕形成天然隔板,稍稍缓解了她的尴尬。
季闵舒也有一堆未读邮件,她大致估算了下返工后面临的工作量,更加没胃口,勉强吃了半碗粥便放下汤匙,准备躺平。
迟厌听见声响,仰头看看点滴余量,打算收拾好碗筷,等待半小时再冲感冒药,合上屏幕却发现粥碗没空。
他对季闵舒的食量有很清晰的认知,皱眉道:“Jasne,你自己再吃点,或者我喂你。”
自由放任只会让季闵舒任性逃避,迟厌撑着桌板,俯身看她,神色认真。
季闵舒没辙,选了前者。
迟厌监督她又吃掉小半,才把剩饭拿回客厅,电脑还留在桌边,俨然一副要守夜的架势。
季闵舒至今没想好怎么和他相处,干脆滑进被子里,闭目养神。
食困很快连同病气带出的疲乏席卷全身,迟厌掐点端着药碗回房时,她将睡未睡,纤长羽睫轻轻翕动着。
“Jasne。”迟厌压声喊她。
脱离工作场合,季闵舒对自己的英文名反应很淡,尤其现在,大脑乱糟糟的,像一团浆糊,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记忆在逐帧复现。
迟厌站在床前盯着她看了会儿,拿稳药碗,单手托住季闵舒的肩膀把她扶起来。
季闵舒迷迷糊糊闻到熟悉的气味,轻喃:“阿既......”
温热吐息擦过迟厌耳骨,他手一顿,“姐姐,你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