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ne有点想装睡逃避。
巨大的毛绒抱枕被她推到两人中间,季闵舒拿兔耳朵遮住眼睛,另一条胳膊收不回来,只好被迫压在兔子身上。
毛茸茸包裹着她,季闵舒的世界缩小成兔子的怀抱,连迟厌也被排除在外。
直到她没来由地想起这只兔子抱枕的模样。
软糯茸毛,天生富有亲和力的脸,很像某年醉酒路过Gabriel门前,她抱着不肯撒手的那只特蕾莎展示品。
网店从未上新这种尺寸,季闵舒挨着抱枕,不敢细想迟厌为什么会有。
恍神间,男人已经撤手,收走了棉签。
与此同时,季闵舒听见林霁说:“季小姐,跟我来吧。”
客房收拾妥当,医护也已准备齐全,悉数等在门边。
季闵舒睁眼,瞥见抱枕一侧的位置空了出来。
她缓慢起身,手还攥着兔耳没舍得松开,背后倏尔传来闷笑,迟厌站在沙发折角看她,眸光戏谑,“过会儿抱来给你。”
季闵舒蜷了蜷指尖,别过脸,溜得飞快。
左胳膊的针眼似乎仍留有余痛,也可能是即将到来的巨型玩偶吊起了她的期待,打吊瓶时,季闵舒接受度良好。
林霁又替她量了一遍体温,确认无误后,反手扒拉出一袋小饼干给她。
“我在儿科实习过,这是个人习惯。”林医生含糊其辞。
听他的意思,打针不哭闹的小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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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得到一枚糖果作为奖励,但现在,林霁手边没有糖,季闵舒也不是儿童,所以就用饼干代替。
国内饼干品牌五花八门,林霁留学西欧,常备的小零食居然是澳洲特产Tia口味标注original,季闵舒经常买的那款。
迟厌总是嫌甜,更偏好dark口味搭配咖啡,等季闵舒拆了原味的,又放着dark不管,非要凑过去咬一口她咬过的,再黏黏糊糊地讨一枚吻,与她辩解饼干的甜度。
回忆被软化的巧克力饼干浸泡成甜腻的糖水,现实却逐渐漫开一股暖热鲜香。
季闵舒抬眼看向房门,兔子玩偶率先挤了进来。
然后是迟厌,他左手端着瓷碗,右手抱着那只一米多高的毛茸茸。
林霁颇有眼力见,帮忙把墙角那张可升降书桌移到床边,简单交代迟厌几句,很快拉着团队撤回隔壁休息。
迟厌把特蕾莎摆在季闵舒枕边,继而默不作声地拿起汤匙,迟疑片刻,递给季闵舒。
晚饭是很朴素的青菜蛋花粥,季闵舒扁桃体发炎,外加有点轻微的口腔溃疡,一般前几餐都比较简单。
迟厌不是第一次经历她生病,对菜单已经熟稔于心。
粥的味道还和从前一样,唯独他们的关系不复以往,顶着迟厌如有实质的注目礼,季闵舒有些食不知味。
她咬着勺子,在主动道谢与闷头干饭间犹豫,半晌委婉问:“我吃好了喊你?”
话落,迟厌表情古怪地扫了她一眼。
季闵舒不明所以,打算硬着头皮忽略对方,他却起身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迟厌去而复返,手里拿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