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沈煦牙根有些发痒,“我们去永州。”
永州?
沈悠然微微侧目,总觉得这个地方好像在哪里听过。
看她这副疑惑表情,蔺朝暮好心解惑,“是严公子的家乡。”
原来如此,沈悠然之前让青黛打听过严晟,自然是听过的。
出于谨慎的目的,沈煦不得不提醒众人。
“往后可不能再向从前那般称呼了,我们这次出行,有各自的身份。”
“朝暮、阿晟,往后不可再唤我殿下,直呼夫君或少爷便是,我对外的名字叫做……”
沈煦顿了顿,想给自己起一个假名字,但一时间又想不到更好的,便下意识地说出了个名字来,“就叫沈朝好了。”
沈悠然读了两遍这个名字,忍不住发出低声轻笑。
“哦——叫沈朝啊。”
被她一打趣,沈煦和蔺朝暮有一种害羞里又夹杂着习惯的感觉。
偏偏沈悠然还不放过他们,佯装真诚地问,“是昭懿的昭吗?”
沈煦假装没听见,“以后叫阿晟,也不能这样叫严公子了,得像寻常人家叫护卫那样。”
沈悠然立马抢答,“阿晟!那就叫阿晟吧!季清清家的护卫就只有一个名字,然后后来跟着季家姓了。”
“以后平日里就叫你阿晟,全名叫沈晟。”话一出口,沈悠然就摇了摇头,“诶,不行,这样听起来感觉好像在叫婶婶。”
怕她在起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名字,严晟连忙摆摆手,“就叫严晟吧,我的名号不似殿下,倒也不用刻意隐瞒。若是真有人心生疑窦问起来,总归是有那么多同音的字,称作大盛的盛也无妨。。”
他的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了沈悠然那句脱口而出的“阿晟”,想了想,又继续开口,“至于称呼,叫严护卫便是,我也就叫夫人和小姐了。”
沈煦和蔺朝暮自然对这样的安排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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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沈悠然在角落撇撇嘴。
“我不管,就叫阿晟,就叫阿晟,阿晟还少一个字呢,我可以省点力气。”
沈煦故意和她对着干,“也不知道这一个字能省下几碗饭。”
却只换来沈悠然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你说什么啊?沈!朝!”
眼看着兄妹俩就要掐起来,蔺朝暮连忙出来打圆场,“我没记错的话,永州是要走水路吗?”
严晟摇了摇头,“水路不安全。”
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沈悠然反问道,“为什么不安全?”
“我的母亲是永州人,幼时我曾随母亲回过永州探亲。”
“永州处在悬河下游,昭……小姐知道悬河吗?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永宁河。”
沈悠然当然知道永宁河,它几乎流经了大盛的所有土地。
听闻一开始它还不叫做永宁河,时不时也有水患发生,百姓们为了祈祷才叫做永宁河,期盼河面永远安宁。
“那为什么在永州又叫做悬河?”沈悠然问。
因为好奇,她不知不觉往严晟的方向挪动着,二人近乎是并排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