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悠然仗义地拍拍胸脯:“你放心,我最多就是吓吓她警告一番,不会连累你严公子的名声。”
方才还是严晟哥哥,现下又成了严公子。
当真是过河拆桥。
严晟帮了忙,沈悠然自然也是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说只是恐吓一番,就只是恐吓一番,再没有多的动作。
平日里她总是嬉嬉闹闹的,看起来也就是个十七岁的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但真严肃起来,倒是最像盛兴帝的那个。
杨敏儿看着脚下围城一圈的还在蠕动着的青虫,根本不敢乱动一步,生怕那些虫子就顺着她的脚背爬到身上来。
光是这样看着,就觉得身上泛起了阵阵痒意。
偏偏对面还站着个一脸不悦的昭懿帝姬,她更加不敢妄动了。
“不、不知……不知臣女何处惹恼了帝姬,竟让帝姬如此捉弄于我。”杨敏儿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沈悠然让青黛取了五十两银子来,径直扔在她面前。
杨敏儿瞬间就明白自己的主意到底还是被人发现了。
她吓得双脚一软,本是想跪在地上求饶,但一想到地上的那些青虫,只好半蹲着哭诉自己只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想要进宫里当贵人。
这错认得如此之快,脸上又是真哭得涕泗横流,倒让沈悠然一腔恐吓之言无处说。
“那、那你也不该在今日……”沈悠然干巴巴地反驳着。
杨敏儿直言自己是没了法子,错过今日就再也没机会见得了太子了,一时之间猪油蒙了心,在侍女哭着回来说事情办砸的时候,已经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了。
话都让她说完了,沈悠然抖了抖唇,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好了。
她顿时又没好意思再逮着人欺负,上前踢开几只毛虫给她开了个道,挥挥手让她走了。
只是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多多少少有些气馁。
颇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无奈。
严晟倚在一旁的树下,原是一直在看沈悠然,但余光却突然看见一个嬷嬷脚步匆匆走来。
他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当即上前站在了沈悠然的身前。
但那嬷嬷连一丝目光都未曾分给严晟,径直走向沈悠然,面无表情地同沈悠然请安。
“帝姬,太后娘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