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济的事,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误以为沈煦是知道了沈悠然心悦严晟,但不同意。
但她瞧着严晟除了人冷了点,倒是没有什么大毛病,最重要的是好友喜欢。
那她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情人被家人拆散,大着胆子跟沈煦唱反调。
“太子殿下,那倒也不是的。”
“至少我看着,严公子就不错呢。”
沈煦感叹着自己幸好此时没有饮茶,不然坐在对面的严晟就该遭殃了。
他也是没想到,妹妹的这个朋友居然会喜欢严晟这种冷冰冰的人。
看向季清清的时候,难免觉得有些惋惜。
好好的人,怎么就看上严晟了呢?
“阿晟人倒是不错,”沈煦没好意思拆好友的台,“就是性格太冷了。”
话刚说出口,沈煦就有些后悔。
他如今大婚在即,和蔺朝暮情谊正浓,自然是觉得心悦之人相伴身侧是一件美事。
严家人丁凋零,偌大一个宅子里平日里只有严太傅和严晟二人相望无言,他也是希望好友能够找到可以携手一生的人。
虽是对季清清接触不深,但沈煦坚信,能和自家妹妹玩得好的,也不是什么太差的人。
他可不能如此打击人家小姑娘的一片赤诚之心。
“但阿晟也很好拿捏的。”
“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不要和他对着来;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实际上正经的请求,他都会答应……”
“且他这人不大听得出女子的言外之意,与其同他拐弯抹角,不如直言相倾。”
对于跟严晟的相处技巧他倾囊相授,恨不得手把手教季清清如何跟严晟更进一步。
季清清摸不着头脑,趁着沈煦说到兴头上的时候,侧过身子跟沈悠然使眼色。
“你……太子他……这是怎么了?”
沈悠然憋着笑,听得倒是认真。
只有严晟坐在角落里,忍不住话到嘴边还是没能开得了口。
这群人……是以为自己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