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挨得很近,肯定是认识的。
一想到这里,那刚刚和他对视的人身份也不难猜,便是严太傅的独子严晟。
“原来是太子殿下和严公子,”他收起那副怒容,装模作样鞠了一躬,“在下乔成……”
“昭懿,我们该回去了。”沈煦又再重复了一遍。
本就对乔成济拦人的行为感到不悦,现下又隐约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沈煦更加不愿让妹妹和他有牵扯。
乔成济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满是被忽视的难堪。
觉察到周围的窃窃私语,沈悠然看着脸色略带愠怒的哥哥,其实有些东西还不太明白,但还是提着裙摆回到了沈煦的身边。
也终于能够松口气了,至少不用再想借口如何推脱。
毕竟对于乔成济这样大胆的举措,她一点也没有高兴的心情,还要顾虑他的颜面。
“哥哥,我们先去找清清吧,然后回去的时候如果路过……”
围着看热闹的人已散去,沈悠然的话也只剩下了尾音,乔成济孤身一人站在原地。
帝姬口中和他没有半分关系的闲谈消散在风里,他咬着牙,终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
回城的马车上,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向哥哥打探。
“哥哥,你同那个人有过节?”
那人也不眼熟,看穿着打扮也不显富裕,但又看哥哥的模样也是恭敬居多,实在想不出哥哥为什么会隐约有些怒气。
看着妹妹歪着头打量的模样,沈煦心中长叹一声。
昭懿年幼,还不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他是既欣慰又担忧。
出于兄长的身份,他语重心长地劝慰道:“昭懿啊,你可别被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给骗走了。”
从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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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昭懿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率性而为”的人呢,他怕昭懿觉得新鲜,然后被骗。
为了让自己这不谙世事的妹妹知晓事情的严重,他皱着眉在脑子里搜刮着从前听说过的那些坊间传闻故事。
但沈煦本也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向来都是只听过一两句,故事也记得个虎头蛇尾的。
从他嘴里讲出来,莫名地变了个味。
“哥哥从前听说有个州县的富商千金就是被路过求学的书生迷住了,然后、然后就是被这个书生骗得家破人亡、再然后就……然后还被书生砍掉了双臂双腿,成了人彘……”
他余光瞥见沈悠然眉头一皱,这才恍悟过来自己编过了头,硬生生地把一个坊间传闻改编成了刑部案件。
“总之,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他总结道。
狡黠如沈悠然没被吓到,但下意识地想要跟哥哥对着干,“那意思是来路明的人就可以多接触接触吗?”
沈煦回想了一遍沈悠然身边的人,还是摇了摇头。
“那也不见得都是好人。”譬如庄绪。
季清清自打知晓沈悠然的心思后,就有满肚子的话想要问,却为了给好姐妹创造独处的机会硬生生忍住了。
是以她倒是不知道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