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终归是会落了安信侯府的颜面。
可事情交由旁人,又不放心。
赵皇后思量再三后,揉了揉额间穴,“此时本宫已知晓,你们不用再管了。”
沈煦见状,无奈地和严晟相视一望,按住了好友的手。
“是,儿臣知晓。”
“严晟……知晓。”
沈悠然看了眼哥哥,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正事已经解决,那剩下的就是私事了。
“可曾用过早膳?”赵皇后满眼怜爱地看向沈煦,“可要陪母后再吃点?”
沈煦也确实许久未曾与母后和妹妹一起用过早膳了,再加上他现在也因马场采买一事导致心情不太顺畅,也想要用坐下来体会一下家中的温暖。
赵皇后见他点头,也是十分欣喜。
她招呼着灵犀让小厨房再做几道太子爱吃的菜来,也给严晟安排了座位。
此刻,就像是个寻常母亲一般,在招呼着儿子的好友。
沈悠然歪着头,时不时打量着严晟,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严……”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怎么称呼严晟都有些奇怪。
严晟日前刚通过春闱,等通过了四月的殿试,才能入朝为官,自然是没有官职在身,也无法以官职相称。
严家祖上是寒门出身,也没有爵位可以继承。
沈悠然歪着脑,想了个不算失礼的称呼。
“严公子,不知你的祥云穗在何处?本帝姬瞧你今日的装束,想来若是配上点金色作为装饰,定是极搭的。”
她语气平常,似乎是真的在于他讨论如何搭配。
严晟脑子里一下就蹦出了沈悠然将穗子扔给东安伯次子的画面,以及她随着晃动而张扬的马尾。
“回昭懿帝姬,臣将其送人了。”他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沈悠然一声冷哼。
当她不知道是送给沈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