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后,那是马场近半年来的账目。”

    “据柳三所说,从前马场里暗地里敛财之事并不少见,不过多是些小打小闹,贪墨点零用,不成气候。若那管事是真心想清算马场账目,那他任职之后马场的开销理应减少。但光是从账目上看,非但不见好,反而逐月增长,在腊月正月二月,比之从前更是翻倍有余。”

    为何是腊月和正月?

    腊月正月是年关前后,各家都顾着团聚,又不似春日那般适合出游,马场一向是不用待客,只顾着自个儿闭门过活的。

    倒是寻常家里年关前后送礼走亲戚花得多,若是真要从中捞油水,这两个月真真是最有需求的时候。

    盯着赵皇后愈发紧蹙的眉头,沈煦又加了把火。

    “那采买的身份,我和阿晟也调查过了。”

    “采买姓段,和去年安信侯纳的妾室,同姓。”

    而安信侯,姓庄。

    早在见到太子是为昨日马场之事而来的时候,灵犀就已经屏退了原先殿中伺候的宫女。

    原本就安静的栖梧宫偏殿,更是因为沈煦的这番话陷入了静谧。

    赵皇后扶额,只觉头疼。

    世人皆知,盛兴帝并非太后所出。

    庄太后在嫡出的皇子意外坠池溺毙后迟迟未能有孕,便收养了彼时唯一一位生母难产而亡的四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盛兴帝。

    即便她后来又生下了如今被封为靖王的十四皇子,在先帝薨逝之后,也依旧力排众议推举无论是年龄或是品行更为合适的盛兴帝即位。

    盛兴帝感念养育之恩,即位后对这位嫡母多加尊重,连带着对庄太后娘家子侄安信侯,也处处照拂。

    若真是安信侯妾室的弟兄从中中饱私囊,此事恐怕只会不了了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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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缘由,沈煦自然也是明了,不然大可直接捉了那马场管事,又何必跑一趟栖梧宫。

    但沈悠然不一样,她是个认理的,凡事喜欢讲对错。

    “不过是个妾室的弟兄,大可直接将那管事捉了严加拷打,定能问出前因后果。”

    “若是他一人之错,那便按律例惩处;若是和安信侯的妾室有关,那便让人向安信侯禀明,任由安信侯处置!”

    “若是……”她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想来安信侯堂堂一个侯爷,没道理去贪墨一个马场的银钱,这点沈悠然还是对这个“便宜表叔”有信心的。

    沉默了好半晌的严晟也突然出声。

    “臣认为,昭懿帝姬的话虽有些直接,但并无道理。”

    “若真是和安信侯府有牵扯,经此一事后,反倒对安信侯的名声有利,外人只会道一声安信侯大义灭亲;若是一人所为,也算是为安信侯拔出了一个后患,避免此人日后犯下大祸牵扯到安信侯府。”

    但理是这么个理,可若真是要查下去,必然要请安信侯的那位林姓妾室来对质。

    若是安信侯夫人倒还好办,大可直接一封请柬以请她来宫中叙旧为由悄悄打量将人寻来,可堂堂皇后,若是接见一位妾室,说出去反倒让安信侯夫人脸上无光。

    事情一旦闹出去,即便那妾室有没有参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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