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昭懿回宫,稍后儿臣就不与母后同行了,特来知会。”
看见蔺朝暮奉命出了帷帐,他似乎也有些心急。
“这边女眷多,儿臣不好过多打扰,这便离去了。”
实在是忍不住在心里冲着这个儿子摇了摇头,赵皇后也没当那个恶人,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行了,皇伯母这边也无趣,顺宁你也去寻好友玩吧,稍晚些随宫中的座驾一道回去,”她看向自己的女儿,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眼神放软了些许,“至于昭懿,灵犀你先带她下去休整一番,莫要让她再沾了热气旧病复发。”
“也不知你这好动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她无奈但宠溺地笑了笑。
沈沁原是有些失望没能同严晟说上话的,此时听着赵皇后对沈悠然的关切之言,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艳羡。
“那顺宁也退下了。”她厌厌道。
马球虽是比完了,但在场却并未有人着急离去。
今日日头好,各家或者旧友闲叙,或是趁机结交世家奉承,又或是少年儿郎想要在闺阁姑娘们面前展现一番,牵着马进了马场私下约了比试。
沈悠然也想去马场上溜两圈,但此时却被拘着待在赵皇后身边,同各家夫人小姐闲谈。
在她不知道几次因为听见对方连“贤良淑德”这种胡诌的话都能夸得出来而冷笑的时候,蔺朝暮终于垂着头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蔺家夫人、和蔺朝暮的妹妹。
沈悠然第一眼就落在了蔺朝暮腰间系着的绕金祥云蚕丝穗上。
顾忌着帐子里还有外人在场,沈悠然只是凑近了小声调侃,“哟哟哟,嫂嫂哪来的穗子啊,真好看。”
蔺朝暮脸上红云突现,抿着唇不理她,宛若一尊石佛。
也让沈悠然愈发得寸进尺。
“哎呀,我想起了,这不是我刚刚在场上累死累活才赢的呀?”
“哥哥也真是的,我说刚刚过来干嘛呢,原来是……”
蔺朝暮羞极,恨不得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嘴。
但又不敢动作太大,只得悄悄伸手去捏她的掌心。
“你、你别瞎说,不过是太子殿下觉得这穗子更适合女子佩戴、所以才、才……”
“那哥哥怎么不送给我啊?”沈悠然明知故问。
蔺朝暮抖着唇找借口,“那不是想着你、你自己也有吗?”
沈悠然笑而不语。
二人在角落里悄悄打闹着,一个羞一个笑,竟是没注意到已经离去的沈沁再度折返回来向找皇后引荐江家夫人。
而她的腰间,也挂着一个蚕丝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