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往外爬。
严晟连忙叫住她,“我先。”
他不敢保证这条水道的出口是安全的,只好打头阵。
“不知道这条道有多远,我们尽量不要浪费力气闲谈,但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叫我,”严晟叮嘱道,“害怕也可以叫我。”
沈悠然点点头,嘴上还是不服输,“我才不会害怕呢。”
于是两人就这样狼狈地蜷缩着顺着水道往外爬。
长久以来被黑暗笼罩着已经失去了感知的能力,沈悠然四肢只能麻木地重复着攀爬的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了潺潺水声,眼前也隐约有光的影子。
这是出口吗?
沈悠然咬咬牙,瞬间又觉得充满了力量,手上动作也加快。
又过了一会儿,二人这才彻底爬出密道。
借着微弱的月色,他们这才意识到,现在身处一个山洞之中。
洞内零星分散着小水洼,看来真的如严晟猜测的那般,每逢涨水时节,巨大的水流涌入这个下沉的山洞里,水流经年累月地冲击着土层,开凿出一条水道,意外和李文枢旧宅下的陷阱相连。
两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洞口,发现四周都是树木,看起来不像是礼县城内。
“我们兴许是在郊外,现下天色太晚,我们又人生地不熟,实在不该冒然乱跑。”
万一再遇上趁着夜色出来迷失的野兽,筋疲力尽的两人仅靠一把匕首,胜算不太大。
“我们得在这歇一晚上。”严晟说道。
尽管身上脏兮兮地让沈悠然难以忍受,但她也知道,躲在这个山洞里,应该比在外面游荡来得安全。
她只能点点头,安慰着自己,没准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不用忍耐太久。
严晟点点头,替她寻了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块,拉着她坐下。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寻点柴火来去去寒。”
水道比陷阱里湿气还重,衣服或多或少都被沾湿,得生个火,不然会着凉。
说完,他就准备往洞口走去。
只是才刚走出了半步,他就被沈悠然拽住了。
月色透过洞口洒进来,朦胧的夜里,严晟看见沈悠然仰头看着他。
尽管脸上沾着泥土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她的那双眼,轻而易举地就能吸引他所有的目光。
“别丢下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