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糟糕,没过多久,两人就重重摔在地上。
还好不算高,否则摔下来就非死即伤了。
沈悠然手忙脚乱地从严晟身上爬起来,扶着他的肩让他借力起了身。
“严晟、你怎么样啊严晟、有没有摔坏……”
她伸手在严晟的脑后背后抚摸着,怕摸到黏腻的血。
一想到刚刚严晟抱着她在空中转了半圈垫在她的身下,沈悠然就觉得鼻尖泛酸。
严晟起身,转头耸肩自我检查了一番。
有明显的痛感,但应该问题不大。
比起身上的疼痛,快要哭出来的沈悠然更让他在意。
“我没事,不用担心。”
“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里还有机关。难怪门上带有灰尘,想必那枚脚印的主人平日里都是跳窗进出,这陷阱就是用来防备我们这种不明就里的外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石砖早已闭合,而且两侧青苔湿滑,肯定是没有办法借力爬上去原路返回了。
严晟皱着眉头,拽了拽旁边坠着的藤条。
藤条还不及小指粗,别说是自己了,怕是连沈悠然的重量都承受不住。
顺着藤条往上爬的可能也落空了。
沈悠然只觉得气馁,敲了敲自己因为坠落而有些犯晕的脑袋。
“看来只能等哥哥发现我们久久未归来寻我们了。”
“也不知道这个机关是只能用一次还是怎样,别到时候哥哥也着了道,直接全军覆没。”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沈悠然就觉得发生的可能性很大。
“我再也不要当女侠了。”她垂头丧气地说道。
如果不是她提议来荒宅里看看,根本就不可能被困在这里。
这里阴暗潮湿,一股子苔藓的土腥味。
若不是因为刚从知府家里出来,说不定现在还饿着肚子,还没有水喝。
从小就没收过什么挫折的沈悠然被困在眼下这个逼仄压抑的环境里,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沮丧。
在黑暗之中,严晟模糊地看见她低垂着脑袋,双手在手臂上摩挲着似乎是有些冷。
他也没多想,直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别怕,别怕。”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