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你早就该死了
    “其实……”

    姜萤说,“我在想,孟延祈哪里来的钱把咖啡厅盘下来?他才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连身份证都没有,更别说钱了。”

    “你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正,是黑钱?”薛可心眨眨眼,“我知道了!你是怕惹上麻烦,才不要他的东西。”

    “也不是……”姜萤说,“我也没有那么高尚。”

    “那是因为什么?”薛可心问,“姜,你和孟延祈的事我全都是一知半解,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你和他到底怎么认识的,还有他的来历。”

    薛可心太懂姜萤的性子了,姜萤不愿意说的事谁都问不出来,所以她一直没问过,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清楚这两个人的结症在哪里。

    “你不怪我吗?什么都没告诉你。”姜萤鼓了鼓嘴巴,有些心虚,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和薛可心解释过。

    “嗨!我不是也没跟你说我喜欢你弟的事,咱俩扯平了。”薛可心毫不在意,“而且我对你的道德要求很低,就算你杀人放火,那也是对方活该。”

    这是对她道德要求很低的事吗?

    姜萤呲了呲牙,总感觉这句话有点耳熟。

    ……她想起来了,之前杜小兆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

    杜小兆没脸没皮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姐,反正我对你的道德要求很低,我完全可以接受你谈两个,谈三个也行。”

    夭寿啊这两个人!

    为什么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方面如此有默契。

    姜萤太阳穴有点痛,但她还是从头和薛可心说了自己和孟延祈的事,“半年前,我买了《逐风》的典藏版,穿进了游戏里……”

    姜萤叽里呱啦地说,薛可心噼里啪啦地点头,再张牙舞爪地提问,姜萤手脚并用地回答。

    慢慢地,桌上的酒空了一半,花生米从小山变成了盆地。

    “哇敲!”

    “居然是这样!”

    薛可心把杯子往桌子上豪迈地一放,脸红得像是猴子屁股。

    她发出悔不当初的响亮扼腕,“早知道是这样,我打不死他姓孟的!”

    “嗝!”

    姜萤打出一个酒嗝,幽幽道:“就你这小身板,够他砍几次脑袋?”

    “也是哦。”薛可心呵呵傻笑两声,又端起杯子:“宝贝,你也太不容易了,我必须敬你一杯!”

    “来!”姜萤也豪气干云地举起杯子。

    “别!喝了!”

    只有阿骢甩动绿色流光的尾巴,试图分开两个喝得不知天昏地暗的女人。

    可姜萤喝得狗胆包天,她跳起来就拽住绿色流光,把阿骢按在桌子上,哐当一声给阿骢倒上一杯:“喝!狮子大人,加入我们!”

    绿色的光团敢怒不敢言,只能被姜萤捏着,在桌子上缩成一团:“粗鲁!”

    酒精麻痹了姜萤的大脑,让她像个开了闸的水库,把各种话往外吐:“我跟你们说!孟延祈他有多过分……”

    八卦这种事,可能不止对人有吸引力,妖精鬼怪说不定也爱听。

    在姜萤呱唧呱唧的输出之下,狮子大人慢慢从卷成一团变成了伸得老开,长长的流光甚至像蛇似地在桌上支棱起了脑袋。

    “咦?”

    这是阿骢的疑问。

    “咦↑↓~~~~”

    这是阿骢的嫌弃。

    “咦!!!”

    这是阿骢的不敢置信。

    说到后面,狮子大人面前的酒杯都空了一大半,绿色流光上泛出不正常的红。

    别问变成流光的妖怪怎么喝酒,反正光的尾巴尖是泡在酒里的。

    也不知道是姜萤的哪句话太刺激,一直垂着脑袋的薛可心突然诈尸,疯狂地摇晃起了姜萤:“姜,要不这辈子咱俩过吧!让那些狗男人滚一边去!”

    “狗……狗男人?”

    姜萤手里的啤酒被薛可心摇得都没气了。

    “你喜欢的、我喜欢的,都是狗男人!”

    薛可心大声嗷嚎:“咱俩,眼光真差!”

    “我弟……没那么狗吧?”被薛可心的酒气一喷,姜萤眼神飘忽得找不着北了,却还是忍不住替杜小兆说了句“公道”话。

    “他就是狗!”

    薛可心嘴巴一撇,“他不喜欢我,干嘛关心我!我干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他怎么关心你的?你跟我说说。”姜萤酒杯一放,撸了撸袖子:“我给你去揍他!”

    “呜哇!”

    薛可心说:“我说我要跟你一起辞职,他说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

    “你想和我一起辞职?”姜萤歪了歪头,但很快抓住了重点里的重点:“你……为什么会和他说你要辞职?你不是说他是有妇之夫,要离他远远的吗?”

    “这才是见了鬼了!”这次轮到薛可心大吐苦水:“我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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