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跟踪尾随你?”姜萤高声揣测自己的表弟。
“问题是每次他都有理由,听起来都很像回事!”薛可心捏紧了拳头。
“上次我去郊外摘草莓,下雨了临时改道去农庄,结果他举着个文件夹站在门口一脸无辜,说他同事请假了,他来顶班,验收村子里的智能灌溉项目。”
“我恨!恨这个世界!”
每次都是这样莫名其妙乱七八糟地碰面了,当事人无语问苍天。
“……怪不得说是天定姻缘。”姜萤嘀咕了一句,感叹两颗红痣的威力。
“你说什么?!”薛可心听见姜萤的话,转过来眼冒凶光。
她说;“老娘现在不喜欢他了,我讨厌他!!!”
“讨厌!”阿骢也对杜小兆翻脸不认人。
“好好好,讨厌他。”姜萤一手搂住薛可心,一手抓住阿骢,往巨大的柔软沙发上倒去:“咱们三一起过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说完,无数果啤洋酒在她脑袋里开起了party,她美美地陷入梦乡。
……
姜萤是被阳光烫醒的。
早晨的太阳透过客厅的窗帘正好照在她的眼睛上,一睁眼,就是金灿灿的光。
“醒啦!”
阿骢拖着长尾巴有些娇羞地凑近,“你,和我睡觉了。”
姜萤眨眨眼,她还处在一种宿醉后水波余韵的晃荡感里,没有意识到阿骢话里的意思。
还是大小姐的酒好哇,第二天头都不痛的,她还在如此想道。
“我会,对你负责的。”阿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六七岁的小男孩,此时此刻小男孩颇为傲娇,“你在我心里,可以,排在小宝后面。”
嗯?
姜萤愣了一秒,哭笑不得:“可我没说要你对我负责啊。”
她嗓音沙哑,一说话才感觉浑身肌肉酸疼,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样四仰八叉天翻地覆的睡姿。
“哼!”阿骢不高兴了,“女人,你是笨蛋!”
“你说谁笨蛋呢?”姜萤手痒痒,想把飘着的绿色流光拽过来一顿蹂躏。
“咿呀,别想拽我!”
昨晚已经吃过一次亏的阿骢哪会不知道姜萤想干什么,一个闪避让姜萤扑了个空。
“行啦,来吃东西吧,喝那么多酒肚子不难受么?”
餐厅里薛可心叉着腰,用木勺敲了敲碗边,“别闹了。”
“哦。”姜萤乖乖滚到厨房的岛台边上,就看见白色的温润大理石桌面上已经放好了热乎乎的粥和鸡蛋。
还是她最爱吃的红豆粥!
姜萤热泪盈眶,嗷呜就是一大口:“公主殿下,你居然如此贤惠,连粥都会煮!”
薛可心昨晚也醉到说话七荤八素,这会儿说话也沙哑得很,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烧麦和奶黄包:“别拍马屁,这是外卖。”
“哦哦。”姜萤这时候才注意到旁边看起来就很贵的外卖袋子,立刻双手接包和麦,“谢谢全天下最好的公主殿下赐我早餐!”
她笑嘻嘻混不吝的态度换来薛可心的轻哼,“吃吧你,彩虹屁精。”
阿骢像个鹦鹉学舌的小孩子:“屁精——”
“那你是鹦鹉精,学人说话。”姜萤也哼。
“呜哇!”阿骢跟薛可心告状:“小宝,她欺负我!”
薛可心两眼一闭,“我听不见。”
满屋米粥香,伴着姜萤和阿骢叽叽喳喳的闹声,大家吃着热乎乎的粥,通身清爽,一扫宿醉的疲惫。
吃得差不多了,薛可心从包里拿出小齐给的东西,把卡和赠与协议推到姜萤面前:“姜,孟延祈的东西,你收着吧。”
她说:“我知道你不想要,你回去找个抽屉一扔,眼不见为净。”
姜萤喝粥的手顿了顿,这次没再拒绝。
她其实不太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