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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杜小兆的目光划过面前的绿色流光，又移到三五米开外的薛可心身上。
满场狼藉，因为有着玉狮的保护，她是最不狼狈的那个。
杜小兆看着她，却又不止是在看着她。
“如果……我说不呢。”
杜小兆笑笑，错开薛可心望向她的目光。
他不再去看。
“不愿意，就死！”
玉狮显然很不满意杜小兆的答案，绿光翻腾间，杜小兆身上的绳索收缩地更紧，几乎要把他勒成一滩肉泥。
“等等！”姜萤大喊出声。
她说：“狮子大人，再等等吧！再给他点时间想一想！”
姜萤不知道自己的拖延有什么用，但这一刻她甚至希望杜小兆哪怕撒谎也好，先活下去，再说别的。
可杜小兆却说，“姐，无论再过多久，我的答案都不会变。”
“我答应过渺渺的，要爱她一辈子。”
他说，“对不起，拖累了你们。”
“愚蠢！”玉狮颇为火大，“愚蠢！”
“你现在逼我放弃我爱的人，如果我照做了，那以后别人逼我放弃薛可心，我也会照做的，何必呢？”杜小兆说。
玉狮才不听他的话，“你该，愧疚。”
“该忏悔，道歉。”它的声音越来越大，“赔罪！”
“难道赔罪就一定要像你要求的这样吗？”
杜小兆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上辈子的罪我愿意担，我可以用其他很多种方式去赎罪，唯独这一种，不可以！”
“不可以，那就死！”
小小的绿色流光怒然大涨，在空中幻化成怒吼的巨兽，似乎要一口吞噬油盐不进的杜小兆。
“住手！”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薛可心几乎是崩溃地尖啸。
“你们说什么赔不赔罪，有问过我吗？！”
薛可心眼睛里有泪，“这件事，不该是我来决定吗？”
被薛可心一吼，恼怒的巨兽像个气球一样瘪了下来。
玉狮讷讷道：“小宝……”
“我不是你的小宝！”
薛可心像对这两个字神经过敏，她转过脑袋，深深呼吸才勉强平静下来，“人死如灯灭，她已经不在了。”
“你就，是小宝。”
刚瘪下去的绿色流光又隐隐有着怒绽的迹象，“不许，瞎说！”
它朝着孟延祈翻腾：“把记忆，拿出来。还给，小宝！”
之前孟延祈灌给杜小兆的前世记忆是玉狮给的，还剩一份小宝的记忆本来该给薛可心，但后来被孟延祈收了起来。
“不给。”
孟延祈斜了斜嘴角，“暗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还有这出。”
他被噬灵锁吸着灵力，却还老神在在，嚣张得甚至有些无赖。
“你，讨厌！”
玉狮怒气腾腾，又想伤人。
薛可心打断玉狮的恼怒：“那你看看我，我像小宝吗？”
她问道，“小宝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一样吗？”
“……”
玉狮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可她还嫌不够，往前一步道：“你好好看看，她在意你，可我在意你吗？”
“在意！”玉狮像被家长训话的孩子，明明知道答案是否定，却还要倔强地大声坚持。
“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薛可心轻声说，“我讨厌你。”
“为、什么？”
绿光愣住。
“我隐瞒了那么久，你却偏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搅得一团乱。”
“因为你，所有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