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说你和我是一对。”
“可你的同事们都知道了哎,现在装不认识,也太晚了吧。”
“嘶……你还答不答应了?不答应就别住。”
“好好好,我答应。”
“第四,把你这个什么契约给我解喽,舍友之间尊重彼此的隐私。”
“啊……这个。”
姜萤条条罗列,孟延祈答应得从善如流。
可惜这第四点卡壳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姜萤问道。
“我解不开啊。”
孟延祈一脸无辜,姜萤青筋一跳。
“解不开是什么意思?”姜萤揪起了孟延祈的衣领。
“就……就是解不开啊。”孟延祈眼神闪躲,“我只学会了怎么签,没学会解。”
……她怎么觉得他像是在骗她呢?
姜萤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来回,但又没有证据。
“真的!”孟延祈相当真诚,“我要是以后知道了怎么解,一定帮你解开。”
“那你发誓。”姜萤说。
“我发誓,要是我不帮你解开,就万箭穿心而死,死后坠入无间地狱。”孟延祈举起了手,好不认真。
听到那么毒的毒誓,姜萤悻悻地放开了孟延祈的衣领。
“那第五呢?”孟延祈问道。
“我没想好。”姜萤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行啊。”
孟延祈说,“我等你。”
协议初步达成,也算是宾主尽欢。
打扫收拾一通折腾,很快就入夜了。
姜萤好不容易出院,天天喝粥嘴都淡出鸟了,她下午怒吃两斤小龙虾,咸了,大半夜想喝水。
“吱呀。”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门。
阳台的窗帘没有拉得太严实,借着月光,她看见孟延祈缩在沙发上,看上去睡得不算太舒服。
毕竟他长长一条,而沙发掐头去尾,也不过刚刚够他躺平,连翻身都够呛。
何必来受这样的罪?
姜萤摇摇头,实在搞不懂。
她打开恒温的饮水器,用杯子接上。
水在杯子里打转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她注视着玻璃杯,忽然觉得杯中小小的漩涡开始越转越大,越转越大……
她的手串随着水声在夜里亮起如触电般的紊乱电流。
再下一秒,水声忽然变大,仿佛一杯子水变成了一池子水。
姜萤环视左右,屋子里一切正常。
她摇摇头,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举起了水杯。
嘴唇才堪堪碰到杯里的水,她的周遭的一切就倏然变化——
黑漆金线的古典屏风占地接近两米,古朴而厚重。
而屏风之后,朦胧的雾气腾腾上升,遮住人眼。
满屋子都是沐浴后皂角混合着香草和檀木的气息。
“哗啦。”
有人从水池里站起,隔着屏风朝她伸出一只手:“衣服。”
那声音低沉而稍带着些暗哑,和她听惯了的少年清亮音色不同,但也分外耳熟,分明是……
游戏里的那个孟延祈。
姜萤懵了。
她还维持着拿杯子的动作,但手中已经空无一物。
怎么回事?
她又穿进游戏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