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想起首席智库瓦瑞斯的耐心指导,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他比其他战士看得更清楚,原体偏爱卡恩,哪怕提拔了索拉克斯后卡恩依旧是特殊的,所以待在卡恩的小队有特殊的军团意义。原体需要看见智库的贡献,智库在军团的待遇才会变好。
“我最近没有在角斗场看见你,你在逃避什么?”卡格斯假装友好地与艾斯卡勾肩搭背,“这是父亲带给我们的习俗,没有什么比在角斗场殴打兄弟更加重要了。”
“还是说你放不下你的奇妙小能力,不敢无甲前行?”卡格斯挑衅地直视他。
艾斯卡的怒火终于被不合时宜地点燃:“我会前往角斗场,挑选我的对手,与我的兄弟一起联络感情,但绝不是你,你不配!”
智库第一次发火,可卡格斯脸上只有轻视。
“你只是假借决斗的刺激掩盖你空虚的内心和毫无自制力的本质,文盲。”艾斯卡冷冰冰地说。
“你把智库逼急了。”看好戏的耶利哥拱火道,“他现在变得牙尖嘴利。”
卡格斯朝技术军士耶利哥笑了笑,似乎在传递某种暗号。卡格斯紧接着对艾斯卡说道:“你竟敢鄙视我,真叫人伤心。”
艾斯卡品尝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兴奋情绪,技术军士耶利哥尤其如此,这两人一定在酝酿一个阴谋。
“那你得吃点苦头了,智库。”卡格斯如此宣布他计划的开端。
艾斯卡几乎下一秒就操起剑刃砍上去,这些天的训练让他也习惯了近战。
可再快还是快不过八连冠军。卡格斯用拳头痛击了他的腹部,然后趁其不备掏出一个玩意反锁住他的双手,一路拖行将其反扣在巨石壁上。艾斯卡本可用更严厉的手段反击,但首席智库的教诲闪过心头,他还是忍耐了。
艾斯卡尝试用蛮力挣脱他手上的东西,但上面的锁扣比寻常手铐更加精巧,比他的动力甲还要结实。他的动作被限制住了,只能如同俘虏般被反锁在战壕边缘。
“耶利哥!”艾斯卡想明白了技术军士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拿你的作品对付你的同伴!”
“我觉得我们中的一些人最好在失控前就被锁住,最好能做成限制动作的动力甲。”耶利哥坦然地承认了,“这只是最开始的小测试,别放在心上,小智库。”
“这很好玩。”卡格斯摸摸艾斯卡的脑袋,像摸一条真正的狗。
斯金听到动力甲分了一点注意力过来,他更关心铠甲的改进。掌旗官杰德克则露出有些残忍的微笑,他是这里最年长的成员,却也觉得羞辱智库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是很会那些花花把戏吗?”卡格斯进一步挑起事端,“有本事自己逃出来。不然再过几秒,等别的小队炮火打到这里,我们就只能把你孤零零挂着了。”
艾斯卡压抑不住怒气:“停止你的行为,否则我能立刻把你切成两半!”
“可你没有这么做。”卡格斯的笑容渐渐消失,“因为首席智库不允许你们随意在坚毅决心号使用那该死的、容易失控的、给我们带来麻烦的灵能。”
“我不承认你的指控!”艾斯卡低吼道,“吞世者智库一直完美履行职责。”
“才不是。”卡格斯抓起艾斯卡的头发,低声道,“你们只要靠近原体就会让他头痛。”
“你说什么?”杰德克收起笑容,“这是真的吗,药剂师。”
“八九不离十。”卡格斯道,“我看见浪潮狱号上的报告是那么写的,和那个——”卡格斯吞咽酸液唾沫,“那个‘屠夫之钉’有关。”
艾斯卡欲言又止,却只能露出有些羞愧的表情。
“这应该广播给所有吞世者听。”杰德克厌恶道,“你们有容易失控的灵能,会随时夺走我们兄弟的性命,如今还会让原体无法安宁。你们不能自己找块地方待着吗?为什么非得掺和我们的战斗、玷污我们的荣誉!”
耶利哥抱臂道:“智库,你最好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艾斯卡嘴巴张张合合,最终硬着头皮说道:“智库也是吞世者的成员,我们有战斗的义务与权利。”
“战斗。”卡格斯冷笑,“那现在就开始吧,让我看看你愚蠢的灵能会做到什么程度。让真正见血的战斗证明灵能毫无用处。”
他抓着艾斯卡的头发,让其脑袋在动力甲上撞了三回。艾斯卡的额头出现破损,用力挣脱卡格斯对其头部的桎梏,然后抬脚踹过去。他的双手依旧受到束缚,灵能也没有使用,但他还是毫无畏惧地与卡格斯战成一团。
手用不了他就用牙咬,非得撕扯下一块肉,反正卡格斯平时也打得跟狗似的,两人战得既不公平又不好看。
卡格斯和艾斯卡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