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衣不蔽体的动力甲能起到什么防御作用?维尔·赫雷达迅速反驳了这一条“灵感”。
然而它却怎么也删不掉那段数据了。
……
安格隆带着卡恩走远了。
远离了有着炽热熔炉的锻造间,安格隆想和卡恩回到刚开始那段堪称温馨的父子相处,却被头上的钉子和背后的“红天使之门”搅得心烦意乱。如果他们还在20世纪末该多好,可惜那段时光只是可悲的梦境。
他不能再在软弱的父子闲聊中躲避这一切,他必须面对那些如山脉般沉重的苦恼。
于是安格隆转向另一个话题。
“你了解你的智库兄弟吗?”安格隆问道。
“首席智库很努力,把两名智库推荐到我队伍里,其中一位同时在学习药剂师的知识。”卡恩鼓起勇气说道,“他们或许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但目前我还没看到。我们的军团不会将胜利建立在虚无缥缈的预言或者无法控制的闪电上。”
“他们是群动动手指就能改变别人心智的巫师。”安格隆不屑道。
他摸了摸了脑袋,咧开嘴角:“他们用的那玩意叫什么?灵能?卡恩,你会这玩意吗?”
卡恩耸肩:“智库的选拔总由那些更为年长的智库进行。我没有听过亚空间的絮语,也没被他们看上过。”
“亚空间……灵能……”安格隆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卡恩没有继承他这种力量的事实。
与之相对的,另一群职位是“智库”的子嗣继承了他这种可以说是天赋的力量。安格隆的心灵生出一丝奇异感,有点像是微妙的链接。阿斯塔特都是原体的侧面,也许了解这群子嗣才能知道那团小小的白色能量是什么东西。
安格隆打从心底抵触和更多子嗣打交道,特别是超出8句话以上的深入交流,一种他也不能理解的恐慌如毒蛇般盘踞在他心头。可世界上多的是没有办法的事。
“走。”安格隆猛地一拍卡恩的背,卡恩顿时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刹住车。安格隆微微埋怨卡恩也太弱了吧,但还是宽容道:“我们去找你的智库兄弟。”
……
坚毅决心号的实战训练厅。
这里宽阔得一眼看不见尽头,室内改造得与一个死亡星球表面无异,上方的通风管道不是用来输送氧气而是用来释放有毒气体,好让阿斯塔特们习惯毒气下的作战方式。地面摆放着巨石做成的上百道战壕,不少还挂着异形的尸骸。这些石头从过往的战场被挖走,每一道血腥痕迹都代表一条丧失的性命。
维护这个训练厅消耗的资源是巨大的,所以它一般只有在长途亚空间旅行才会开启,作为阿斯塔特磨炼团队作战的场所。
八连不想训练什么团队作战,大部分吞世者只想战斗爽,或者角斗场爽。可是卡恩下了命令,谁敢在下次战斗表现中弱于三连,他就要动点真格给对方一个难忘的耻辱。八连长最近神出鬼没,一出现就去挑衅其他连队,还全部打赢了。八连士兵只能一边表达敬意一边服从命令。
但吞世者只要凑一起就会闹点事情。他们明明很看重自家兄弟,却只看重自己认定的数位,其余兄弟都是被歧视的对象。对于吞世者而言,歧视总会进一步上升成恶性.事件。
药剂师卡格斯在发现附近没有兄弟可揍后,回到了他们小队所处的战壕。
杰德克、耶利哥和斯金都在。但药剂师加兰不在,他用自己的首席药剂师特权溜走了。智库特提斯也不在。加兰用恶心的语调抓走了特提斯,理由是他要亲自教导特提斯的药剂师课程。
卡格斯确信浪潮号上的指挥格局发生了一些变化,所有经验老道的药剂师一夜之间都听从加兰的指挥,卡利博斯就像争斗失败的丧家之犬乖乖站在加兰的左侧。卡格斯嗤笑卡利博斯的懦弱,却也对药剂师的变化有某种不安。
可他到底没有敏锐到一眼分辨真相的程度,他只能找另一种方式发泄其不安。
他盯上了小队里孤僻的智库,悄悄地走到对方背后,像是预备埋伏陷阱的野豹。
“你知道这对我没用。”小队里第二位智库艾斯卡转过身,他白色的双瞳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我厌倦了你的小动作,药剂师。”
其他成员发现了这角落里预备燃起的闹剧,没有一人阻止。反正卡恩不在,找点乐子也好。
“嘿,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能用灵能看到背后。”卡格斯笑道,“万一有一天你的神秘小把戏失灵,被人开膛破肚了怎么办。”
艾斯卡扫过其他兄弟的脸,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有点受伤,也有些愤怒。
人类帝国将灵能视为不稳定的、带来邪恶的力量。上亿位凡人灵能者在觉醒后只能迎来被枪决的命运,只有少数能证明了自己有自控的能力,并幸运地接受训练。
如果在觉醒为灵能者之前先